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比我自己画的好看。”
小葵高兴了，把牌子塞到圆圆手里。“送给你。这是欢迎礼物。”
圆圆接过来，抱在怀里。“谢谢。”
周姐抱着圆圆，小葵站在旁边，林逸站在后面。四个人站在走廊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金黄色的，暖洋洋的。
“走，”周姐说，“回家。我给你摊煎饼。”
“我要加俩蛋。”圆圆说。
“加俩蛋。”
“还要加火腿肠。”
“加火腿肠。”
“还要加辣。”
“加一点点。”
圆圆笑了，把头埋在周姐肩膀上。“妈妈，我想吃煎饼。想了二十一天了。”
周姐抱着她往电梯走。小葵跟在旁边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：“圆圆，我爸爸现在会摊煎饼了！虽然没你妈妈好吃，但也还行！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圆圆从小葵点点头。
小葵回头喊林逸：“爸爸！你听到了吗？圆圆要吃你摊的煎饼！”
林逸笑了。“听到了。爸爸回去练。”
他们走进电梯。小葵按了一楼，门关上了。电梯往下走，楼层数字跳得很快——6、5、4、3、2、1。门开了。一楼大厅里阳光满地，从玻璃门照进来，铺在大理石地板上，金黄色的，亮得晃眼。
周姐抱着圆圆走出大门。阳光落在圆圆脸上，她眯起眼，把脸埋进周姐肩膀里。
“妈妈，好亮。”
“嗯。太阳很大。”
“比画里的还大？”
“比画里的还大。”
圆圆慢慢抬起头，睁开眼睛，看着天空。天很蓝，云很白，太阳很大。金黄色的光落下来，照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。她笑了。
“妈妈，我看到了。好大的太阳。”
周姐抱着她，站在阳光里。风吹过来，带着秋天的凉意和煎饼的香味。小葵拉着林逸的手，站在旁边。四个人排成一排，影子落在地上，一个大的，一个中的，两个小的，叠在一起，像一棵树和它旁边的三棵小苗。
“走，”周姐说，“回家。”
她抱着圆圆往前走。小葵松开林逸的手，跑上去，跟在周姐旁边。林逸走在最后面，看着她们三个人的背影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——是陈律师的微信。
“林先生，王景明的案子下周开庭。检察院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起诉他，可能需要您出庭作证。”
林逸看了两遍，然后打了几个字：“好。我去。”
他把手机放进口袋，加快脚步，跟上了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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