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庄园，三楼VIP包间。
包间很大，装修极尽奢华……
红木家具、真皮沙发、水晶吊灯，墙上挂着一幅张大千的山水画，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赵瑞龙坐在主位上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罗曼尼康帝和几碟精致的下酒菜。
他穿着一件定制的黑色西装，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，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。
祁同伟坐在他右手边，表情有些凝重。
高启强坐在赵瑞龙的对面，姿态恭敬。
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白衬衫，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，整个人看起来低调而得体。
“高总，久仰久仰。”
赵瑞龙端起酒杯，向高启强举了举：“京海市的商业教父，早就想认识你了。”
高启强连忙端起酒杯，双手举着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赵总客气了。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，哪敢称什么教父。”
“小买卖？”赵瑞龙笑了：“强盛集团资产几百亿，你说这是小买卖？高总太谦虚了。”
“跟赵总比，确实是小买卖。”
赵瑞龙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高总，听说你对光明区老城区改造项目感兴趣？”
“是的，赵总，强盛集团在京海做过几个旧城改造项目，积累了一些经验。光明区的项目，我们想试试。”
“试试？”
赵瑞龙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：“高总，在京州做生意，光有实力是不够的。你得有人……有人罩着你。”
高启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赵总说得对，所以我才来拜访您。”
赵瑞龙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高总，你这个人，聪明。”
他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光明区的老城区改造项目，我也感兴趣。山水集团想参与。但孙连城那个人，你也知道……油盐不进，软硬不吃。”
高启强点了点头。
“孙区长的名声，我在京海就听说了。”
“所以，”赵瑞龙放下酒杯，目光变得认真，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赵总请说。”
“孙连城在光明区一手遮天，我的人插不进去。但你在京海做了那么多项目，一定有办法。我需要你帮我……盯住他。看看他有什么破绽，有什么把柄。”
高启强沉默了一下。
“赵总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去查孙连城？”
“不是查。是留意。”
赵瑞龙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：“高总，你是商人，不是警察。你不需要查什么，你只需要……在合适的时候，告诉我一些信息。”
高启强听懂了赵瑞龙的意思。
赵瑞龙要他把孙连城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上来。
好的坏的，有用的没用的，全都汇报。
这不是合作，这是使唤。
高启强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赵总，我明白您的意思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强盛集团是做项目的，不是做情报的，我的人盯着孙连城，万一被发现了，强盛集团在京州的前途就完了。”
赵瑞龙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高总，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