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赵瑞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高总，你知道在京州，有多少人想跟我合作吗？”
“知道。所以我很珍惜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，这个机会不是谁都能有的。”
高启强沉默了一下。
“赵总，强盛集团愿意配合您。但我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比如强盛集团参与老城区改造项目，需要跟光明区政府打交道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我的人自然会接触到孙连城，自然会了解他的动向。”
赵瑞龙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要先拿到项目？”
“不是拿到项目，是参与竞标。”
高启强的语气很诚恳：“赵总，如果强盛集团连竞标的资格都没有，我的人根本接触不到孙连城。您让我怎么盯？”
赵瑞龙沉默了很久。
祁同伟坐在旁边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高启强，目光里有审视，也有警惕。
“高总，”祁同伟开口了，“你就不怕孙连城查你的底？”
高启强转过头，看着祁同伟。
“祁厅长，我的底，经得起查。”
“是吗？”祁同伟的嘴角微微翘起，“我听说，强盛集团在京海做项目的时候，出过一些……不太好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比如……强拆。比如……有人因为反对你的项目，出了意外。”
高启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祁厅长，强盛集团在京海做了十几个旧城改造项目，没有一个钉子户。拆迁补偿标准，比政府规定的还高。至于那些意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深沉。
“京海市公安局已经查过了。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祁同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没有再说话。
赵瑞龙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高总，你的条件我听到了。这样吧……你先去竞标。如果能拿到项目，我们再谈下一步。如果拿不到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高启强站起来，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赵总。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他转身走出了包间。
身后，赵瑞龙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嘴角挂着一个轻蔑的笑容。
“一条狗，也敢跟我讲条件。”
祁同伟皱了皱眉。
“赵总，这个高启强不简单。他在京海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，不是靠运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瑞龙端起酒杯，“但他再厉害，也只是个泥腿子。在京州，我说了算。”
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让他去试试孙连城的深浅。如果能咬孙连城一口，最好。咬不动，也不损失什么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一下。
“赵总，您就不怕他跟孙连城联手？”
赵瑞龙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他敢吗？他在京海的底，我随便翻一翻就能让他完蛋。他要是敢背叛我，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