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点了点头。
孙连城转身走了。
高启强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目光幽深。
这个孙连城，不好糊弄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京海的财务总监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把近三年的审计报告全部整理好，下周送到京州来。要最真实的版本，不要做任何修饰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，孙连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，调出了系统界面。
【提示：关键角色“高启强”正式入场。角色属性：
野心：95/100；
狠辣：92/100；
智商：88/100；
抗压能力：90/100；
忠诚度：不可预测。
风险评估：高危。】
【补充信息：高启强在京海市的旧城改造项目中，多次被指控使用不正当竞争手段，包括但不限于威胁、利诱、强迫交易。所有指控均未被查实。资金来源：部分自有，部分银行贷款，部分……来自京海市一个名为“泰叔”的神秘人物。泰叔的真实身份：不详。】
孙连城关掉系统界面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高启强比赵瑞龙危险得多。
赵瑞龙是明面上的敌人，你可以防着他。
但高启强是暗处的蛇，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。
而且，系统提示里的“泰叔”，让他很不安。
一个以卖鱼起家的人，用了不到二十年时间，积累了数百亿的资产。
这正常吗？
不正常。
但孙连城没有证据，不能凭空指控。
他只能看着。
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高小琴。
“孙区长，你睡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件事我要告诉你。赵瑞龙今天见了高启强。在山水庄园，密谈了两个小时。”
孙连城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“谈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赵瑞龙不让任何人进去。但祁同伟在场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谈了什么事？”
高小琴沉默了一下。
“赵瑞龙想让高启强帮他做事。具体做什么，我不确定。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什么预感？”
“高启强这个人，不简单。赵瑞龙以为他能控制高启强，但我看……未必。”
孙连城沉默了两秒。
“小琴，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不用谢。孙区长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，“有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跟晟煊集团的安迪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孙连城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……算了，没什么。你早点休息。”
电话挂了。
孙连城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高小琴在吃醋？
不对。她只是好奇。或者……在试探。
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是温的，刚好。
窗外，京州的夜空很黑。
但他知道，暴风雨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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