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面无表情，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林逸尘没有生气。
等李莫愁说完，他才淡淡道：“我不懂。但我懂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恨的人已经死了。你杀的每一个人，都不会让他多疼一下。你折磨自己十几年，他根本不知道。”
李莫愁身体一僵。
林逸尘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李莫愁，你不是放不下他。你是放不下那个被抛弃的自己。”
李莫愁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。
这句话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她恨了十几年，杀了十几年，到头来，不过是因为不甘心。
不甘心被抛弃，不甘心一个人，不甘心……
“你想不想换一种活法？”林逸尘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一些。
李莫愁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跟着我，”林逸尘伸出手，“我带你看看，这个世界，不只有恨。”
烛光跳动。
李莫愁看着那只手，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。
久到陆无双以为她要拒绝了。
然后，她伸出手，握住了林逸尘的。
掌心冰凉，却在慢慢变暖。
“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“我跟你。”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——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收服原著反派人物：李莫愁】
【评价：SSS级（彻底臣服，忠诚度95%）】
【获得气运值：+800】
【李莫愁个人属性已解锁，可查看详情】
林逸尘没有理会系统。
他握了握李莫愁的手，松开，转身看向小龙女。
“龙姑娘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小龙女抬眼看他。
“我想在古墓借住几天。”林逸尘说得坦然，“作为交换，我可以指点杨过的武功，也可以把九阴真经的一部分分享给你。”
小龙女沉默。
九阴真经，天下武学总纲。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，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拿出来了？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林逸尘笑了笑：“没有为什么。觉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太冷清，多个人热闹点。”
这话说得很随意，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。
但小龙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他在给她一个理由，一个可以打破誓言、走出古墓的理由。
“随你。”小龙女别过头，声音依然清冷。
但耳根，悄悄红了。
杨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年纪小，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。但他能感觉到——
这个叫林逸尘的大哥哥，好厉害。
好厉害好厉害。
一掌打败六个高手，一句话让凶巴巴的李莫愁臣服，还能让姑姑……
他偷偷看了看小龙女。
姑姑好像，跟平时不太一样了。
哪里不一样，他说不上来。
但就是不一样了。
“大哥哥，”杨过忽然开口，“你刚才那一掌，能教我吗？”
林逸尘看向他：“扎马步会了吗？”
“会！”杨过挺起胸膛。
“那就先扎一个时辰给我看。”
“好！”
杨过二话不说，跑到墙角，扎起马步。姿势不太标准，但态度很认真。
林逸尘点点头，走到石室中央，盘膝坐下。
“今晚我守夜。你们都休息吧。”
陆无双和程英乖乖地找地方躺下。
李莫愁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
小龙女回到自己的石室，却没有立刻睡下。
她坐在石床上，看着墙壁发呆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——
月光下，那个男人伸出手，对李莫愁说：“跟着我，我带你看看，这个世界，不只有恨。”
她忽然有些羡慕。
不是羡慕李莫愁，是羡慕那种——
被一个人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感觉。
她闭上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很小的弧度。
但这一次，她自己也感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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