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单纯的模仿。
林逸尘的玉女心经，和她的不一样。少了三分阴柔，多了三分刚猛。刚柔并济，反而更加圆融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。
林逸尘收招，转身看她：“献丑了。”
小龙女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的武学天赋，”她缓缓道，“是我见过最强的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小龙女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祖师说过，玉女心经只有女子才能练到极致。但你刚才那一遍，已经超过了我五年的苦功。”
林逸尘摸了摸鼻子：“可能是我的功法比较特殊。”
小龙女没有追问。
她只是看着林逸尘，目光比之前柔和了许多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忽然道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九阴真经。”小龙女低头翻着册子，“有了这个，我就能解决玉女心经的弊端了。”
林逸尘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玉女心经需要两人合练，而且练功时不能穿衣服，否则热气无法散发。这是林朝英当年设计的一个缺陷，也是小龙女和杨过后来被尹志平偷窥的导火索。
但有了九阴真经，这个缺陷就能弥补。
“不用谢。”林逸尘笑道，“就当是房租了。”
小龙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这一次，弧度比之前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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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。
林逸尘在古墓外练功。
降龙十八掌的十八式掌法，他已经全部融会贯通。但真正的高手，不是把招式练熟，而是把招式练“活”。
他站在一片空地上，面对一棵百年古松。
深吸一口气，丹田内力涌动。
亢龙有悔！
一掌推出，掌风如龙吟。古松剧烈摇晃，松针簌簌落下。
飞龙在天！
身形拔地而起，在半空中又是一掌。掌力自上而下，如瀑布倾泻。
见龙在田！
落地瞬间，第三掌已出。掌力浑厚，如大地之厚重。
三掌连发，一气呵成。
古松终于承受不住，咔嚓一声，拦腰折断。
林逸尘收掌，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好掌法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林逸尘转身，看到小龙女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块手帕。
“擦擦汗。”她把手中的帕子递过来。
林逸尘接过，擦了擦额头的汗。手帕上有淡淡的幽香，像是深山中的兰花。
“你的降龙十八掌，和丐帮的不一样。”小龙女道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丐帮的降龙十八掌，刚猛有余，变化不足。你的掌法刚柔并济，变化多端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的内力似乎能随意切换阴阳属性。”
林逸尘心中一动。
小龙女的眼力，确实厉害。
九阴真经的内力，本就兼具阴阳。阳刚时如烈日当空，阴柔时如寒冰彻骨。两种属性随意切换，才能将降龙十八掌发挥到极致。
“你看得很准。”林逸尘坦然道。
小龙女看着他，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：“你打算在古墓住多久？”
林逸尘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小龙女移开目光，“随便问问。”
林逸尘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，心中了然。
“等杨过武功入了门，我就走。”
小龙女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不过，”林逸尘话锋一转，“我走了也可以随时回来。反正古墓的门，你随时给我开着就行。”
小龙女没说话。
但过了一会儿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很小，小到差点被风吹散。
但林逸尘听到了。
他笑了笑，转身继续练功。
身后，小龙女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风吹起她的白衣，如云如雾。
她忽然觉得，古墓里的日子，好像没那么冷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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