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把剩下的丹药收好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断了的肋骨还在疼，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以忍受。
他推开柴房的门，准备去打点水洗一洗身上的血污。
刚走出门，就看见赵刚带着几个人堵在巷口。
“哟，还活着呢？”赵刚抱着胳膊，一脸意外，“听说你接了甲级任务，我们都以为你死在山里了。”
叶尘没理他，径直往前走。
赵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伸手拦住他：“我跟你说话呢，聋了？”
叶尘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他。
三天前，他还会害怕。三天前，赵刚的脚踩在他背上，他只能攥紧拳头。
但现在，他看着赵刚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个人，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。
“让开。”叶尘说。
赵刚一愣，随即大怒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跟我这么说话？”
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。
叶尘没有躲。
他左手抬起，稳稳地抓住了赵刚的手腕。
赵刚愣住，用力想抽回手，却发现叶尘的手像铁钳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“你——”
叶尘看着他，手指微微用力。赵刚的脸瞬间涨红，嘴里发出一声痛叫。
“我说了，让开。”
叶尘松开手，从赵刚身边走过。
赵刚捂着手腕，脸色铁青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巷子口，那几个跟班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动。
叶尘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，赵刚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，咬着牙说：“你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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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叶尘从水房回来，发现柴房门口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，腰间挂着令牌，背对着他站在门前。
叶尘脚步一顿。
那人转过身来，是赵天赐。
“听说你完成了甲级任务？”赵天赐看着他，脸上带着那种让叶尘厌恶的笑容，“不错嘛，铁匠的儿子也有出息了。”
叶尘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赵天赐也不在意，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，放在柴房门口的台阶上：“十枚聚气丹，算是我对你的鼓励。好好修炼，别丢青玄宗的脸。”
又是施舍。
叶尘看着那只瓷瓶，忽然笑了。
赵天赐愣了一下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叶尘走过去，弯腰拿起瓷瓶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他转身，把瓷瓶扔进了旁边的水沟里。
瓷瓶摔碎，丹药滚了一地。
赵天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叶尘推开柴房的门，头也不回地走进去，“留着给那些需要的人吧。”
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赵天赐站在门口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阴沉。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丹药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离开，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，越来越远。
柴房里，叶尘靠着墙坐下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今天，他踩碎了赵刚的嚣张，扔掉了赵天赐的施舍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他摸出怀里的石珠，在指尖转了转。
明天，他要让更多人知道——铁匠的儿子，不是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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