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宗泽冒死谏君无果,汴梁危在旦夕,金兵铁骑日夜兼程,步步紧逼,中原大地生灵涂炭,山河破碎风飘絮。江南方腊得知此情,怒发冲冠,拍案而起,当即传下将令,召集麾下文武众臣,齐聚睦州帅府,议定整军北伐、驰援中原、共抗金兵之事。
这方腊生得身长九尺,虎背熊腰,面如重枣,目若朗星,颌下三缕长髯,头戴冲天冠,身披赭黄袍,腰悬龙泉剑,虽是义军首领,却自有一番王者气度。他本是睦州百姓出身,深知民间疾苦,当年不堪贪官欺压,揭竿而起,占据江南半壁,麾下将士多是受苦受难的黎民,向来心系家国,恨透金兵暴行。此前与梁山结盟,本就为同心御敌,如今听闻汴梁危急、百姓遭难,更是决意即刻整军,北上杀贼。
帅府大堂之上,文武分列,鸦雀无声。石宝、邓元觉、方杰、王寅、郑彪、娄敏中等核心头领,个个神色凝重,静待号令。方腊端坐主位,目光如炬,扫视众人,声如洪钟:“诸位兄弟,金兵南下,铁蹄踏破中原,河北州县尽失,汴梁被困,百姓流离失所,尸骨遍野。我等起兵江南,不为称王称霸,只为替天行道,保国安民。如今国难当头,中原父老翘首以盼,我江南义军,岂能坐视不管?今日起,全军整肃,厉兵秣马,准备北伐,驰援汴梁,杀退金贼,收复河山!”
众头领闻言,齐声应诺,呼声震天。方杰年少气盛,手持方天画戟,跨步出列,高声道:“叔父,侄儿愿为先锋,率本部兵马,先行北上,杀他个金兵片甲不留!”石宝亦按刀出列,沉声道:“末将愿统领中军,统筹粮草军械,辅佐大王,共破金兵!”邓元觉拄着浑铁禅杖,高声念佛:“阿弥陀佛,贫僧愿率僧兵,冲锋陷阵,超度胡虏,护我苍生!”其余众将,纷纷请战,士气高涨。
方腊见众将齐心,胸中豪气翻涌,当即拍案颁下军令,着手整肃三军。头一遭便是**汰老弱、选精锐**,传令各营火速清点兵员,凡年迈体衰、不堪沙场厮杀的,尽数发放钱粮,妥善遣返乡里安置;凡身强力壮、武艺娴熟、心怀报国之志的,悉数编入主力营伍,日夜严加操练。一时间,江南六州五十二县的军营校场,尽是点兵遴选的喧闹,喊杀声、金鼓声震彻四野,剔除冗杂羸弱,只留精壮死士,义军战力陡然拔高数成。
紧接着,方腊将整编后的精锐义军,划分为**八大军营**,分拨猛将统领,各司其职:以方杰为前军主将,统领三万精锐骑兵,为北伐先锋;石宝为中军主将,统领五万主力步兵,掌控全局;邓元觉为僧兵主将,统领两万僧兵,擅长攻坚破阵;王寅为左军主将,郑彪为右军主将,各领三万兵马,互为犄角;娄敏中为粮草总督,负责押运粮草、安抚后方;另设奇兵营、辎重营,由白钦、景德分领,负责突袭、押运军械。八大军营,各司其职,号令统一,军纪严明。
整军之后,方腊深知民心为治军之本,当即下令**开官仓、放粮米**,赈济江南流民、贫苦百姓。自金兵南下,中原百姓纷纷逃往江南求生,流离失所,饥寒交迫,方腊开仓放粮,设立粥棚,分发衣物,安置流民,又下令减免赋税,安抚地方。江南百姓感念其恩,纷纷送家中青壮年入伍参军,短短旬日,义军兵力迅速扩充至二十万,兵强马壮,声势浩大。
为适配北方平原大战,方腊特意传下将令,召集江南全境能工巧匠,**昼夜打造盔甲、锻造兵器**。睦州东门外,铁匠铺连绵数十里,炉火冲天映红半边天,风箱鼓噪、锤声叮当,昼夜不息。打造的兵器,皆是克制金兵骑兵的长刀、钩镰枪、破甲锥、硬弓重箭,锋刃锃亮、吹毛断发;盔甲则以轻鳞铁甲为主,护住要害又不妨碍奔袭,专为平原冲阵打造。更赶造拒马、云梯、弩车等器械,粮草辎重堆积如山,一车车源源不断运往各营,分毫不敢耽搁。
江南将士素来擅长水战、山地奔袭,于北方平原骑兵对冲全然生疏,方腊当即命石宝、方杰等宿将,**针对性操练破敌战术**。每日五更天,校场金鼓震天,二十万义军列阵集结,步伐齐整、气势如虹。先练队列阵型,进退有据、攻守有度;再练骑兵奔射、步兵结盾、弓弩齐射;更模拟北方旷野战场,专攻破骑兵的钩镰枪阵、拒马盾牌阵,日夜操练、寒暑不辍,只为沙场之上,一举破掉金兀术的铁骑冲锋。
这日,方腊脱去赭黄袍,换上轻身铁甲,不带亲兵、不设依仗,独自巡查各营。先至前军骑营,见方杰手持方天画戟,策马督练奔射,战马奔腾、蹄声如雷,箭矢破空、箭无虚发,将士个个精神抖擞、悍不畏死;再入中军大营,石宝按刀而立,督导步兵结阵,刀枪如林、号令森严,进退分毫不差;转至僧兵营,邓元觉拄着浑铁禅杖,率众僧操练杖法,吼声震耳、气势磅礴。所到之处,将士见大王亲至,无不肃立拱手,士气更添三分。
行至校场中央,方腊登上点将台,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将士,高声训话:“诸位弟兄,尔等皆是江南好儿郎,皆是受苦受难的百姓出身。此番北伐,不为功名富贵,不为封官赐爵,只为守护家园,拯救中原父老,赶走金兵胡虏,不让同胞再受屠戮!金兵凶残,毁我家园,杀我百姓,此仇不共戴天!此番北上,有进无退,凡奋勇杀敌者,重赏;凡临阵退缩者,军法处置!愿与诸位同心协力,共破金贼,收复河山,还天下一个太平!”
台下将士闻言,群情激奋,齐声高呼:“谨遵大王号令!誓死北伐,共抗金兵!收复河山,拯救苍生!”呼声震天,响彻云霄,声传数十里,草木为之震动,飞鸟为之惊飞。二十万将士,个个摩拳擦掌,战意高昂,枕戈待旦,只待方腊一声令下,便挥师北上,驰援中原。
此时,柴进作为梁山特使,仍在江南大营,目睹方腊整军备战的盛况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寻得方腊,拱手道:“大王治军严明,体恤百姓,深得民心,此番北伐,必能大破金兵。梁山众兄弟,也已整军完毕,日夜操练,只待江南起兵,便南北夹击,共破金贼。”方腊点头道:“柴大官人放心,江南义军已备好一切,粮草充足,兵强马壮,只待时机成熟,即刻起兵。烦请官人派人传回梁山,约定起兵时日,南北同心,一举破敌!”
柴进当即应允,即刻修书一封,详述江南备战详情,派亲信快马加鞭送往梁山。与此同时,方腊命探子日夜打探汴梁、金兵动向,随时传递军情。得知金兀术主力已兵临汴梁,宗泽率老弱残兵苦苦支撑,方腊心急如焚,下令各营加紧备战,三日内整装完毕,随时准备起兵北伐。
江南各营昼夜不息,将士们磨刀擦枪、修补甲胄,备足干粮水囊;战马喂饱精料,披挂鞍鞯,只待冲锋陷阵。军营之内,人人怀报国之心,个个有死战之志,无一人畏缩不前。娄敏中亲自统筹粮草,调集江南各官仓存粮,装车千余辆,由重兵押运,紧随大军;王寅、郑彪分领左右两军,提前探查北上路径,扫清沿途关卡匪患,确保大军行进无阻。
邓元觉回到僧兵营,望着一众僧兵,高声道:“我等出家之人,本应清心寡欲,然金兵犯境,百姓遭殃,佛法慈悲,亦要降妖除魔。此番北伐,便是修行,杀金贼,救百姓,便是积德行善,诸位弟兄,务必奋勇杀敌,不负苍生,不负大王重托!”众僧兵齐声应诺,禅杖拄地,声震大地。
石宝则在中军大营,与众将商议北伐战术,言道:“金兵骑兵强悍,擅长奔袭,我军需以步兵结阵固守,以骑兵突袭侧翼,断其粮草,扰其阵型,再配合梁山义军前后夹击,必能取胜。”众将纷纷点头,细化作战部署,不敢有半分疏漏。方杰更是日夜操练先锋骑兵,只待做北伐急先锋,第一个冲杀金兵大营。
方腊日夜操劳,白天巡查军营、激励将士,晚上与众将商议军务、部署北伐,常常彻夜不眠。左右侍从劝其歇息,方腊叹道:“中原百姓身处水火,汴梁危在旦夕,我岂能安歇?早日整军完毕,早日北上,便能多救一些百姓,多守一寸河山。”此番赤诚,感动麾下众将,全军上下,更是一心抗金,毫无二心。
短短旬日之间,江南义军脱胎换骨,二十万精兵甲仗鲜明、粮草充裕、战术纯熟、士气鼎盛。睦州城外,军营连绵百里,旌旗蔽日、刀枪耀目、战马嘶鸣,处处是枕戈待旦的肃杀气象。方腊立于帅府城头,望着北方滚滚狼烟,紧握双拳,心中暗誓:定要率江南儿郎,横扫金兵、收复中原,护住华夏河山,拯救黎民百姓,不负忠义,不负苍生。
此时,汴梁城外,金兵攻势愈发猛烈,宗泽率军死守,伤亡惨重,城池岌岌可危;梁山忠义堂内,宋江接到柴进书信,得知江南备战完毕,当即传令全军,整装待发,准备与江南义军会师北伐。南北两大义军,皆已厉兵秣马,剑指金兵,一场决定大宋存亡的大战,即将爆发。
正是:江南义师齐披甲,誓扫胡尘定天下。
毕竟方腊何日起兵北伐,梁山义军如何响应,南北联军与金兵对阵,又是一番何等厮杀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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