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天刚擦黑。
院子正中央,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,上面铺了块旧桌布。
桌子后面,摆着三把椅子,那是三位大爷的专属座位。
桌子前面,空地上,孤零零地放着一条长板凳。
那是给“犯人”准备的。
全院的人,除了贾家的老王头和卧床不起的聋老太太,几乎都到齐了。
男人们聚在一起抽着烟,女人们抱着孩子窃窃私语,所有人都板着脸,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审判什么阶级敌人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里,兴奋得脸都红了,就等着看傻柱和那个悍妇怎么被批倒批臭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这就是他要的“势”。
他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踱到桌前,重重地咳嗽了两声。
全场,瞬间安静。
“今天,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起来,是要说一件关乎我们整个大院脸面和安宁的大事!”
易中海拉长了语调,官腔十足。
“我们四合院,几十年来,邻里和睦,互帮互助,讲的是一个‘情’字,守的是一个‘理’字!”
“但是!最近院里出了些不和谐的声音,出了些不守规矩的人和事!有的人,把我们院里的善良当成了软弱,把我们的忍让当成了可欺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手指向了傻柱家的方向。
“今天,我们就要在这里,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这个理,掰扯清楚!让某些人知道,我们院的规矩,大过天!”
气氛,被他烘托到了顶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望向傻柱家的方向,等着看“犯人”被押解上来的场面。
就在这时。
“踏,踏,踏。”
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从傻柱家传来。
众人瞩目之下,赵悍红走了出来。
她身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而她的手里拽着傻柱,傻柱低着头,面如死灰,像一头被牵着游街的牲口。
赵悍红就这么领着他,一步一步,走到了院子中央。
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她看了一眼那条为她准备的长板凳,然后一脚将其踢开。
“砰!”
长板凳翻滚着撞到了一边。
然后,她大马金刀地,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原本属于“审判官”的桌子上,两条腿随意地搭在地上。
她就这么坐在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三位大爷,也看着全院的人。
脸上,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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