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与侵略性的标准壁咚。
两人的距离,不到十公分。
阿宁甚至能数清陆沉漆黑瞳孔里的睫毛倒影。
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眸子里,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。
她被死死钉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陆沉身上那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味、刺鼻硝烟味,以及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全方位无死角地将她包裹。
“你……”
阿宁咬碎了一口银牙,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嘘。”
陆沉突然抬起撑在墙上的左手。
食指精准地点在阿宁冰凉且失去血色的嘴唇上。
动作轻佻到了极点。
“小野猫亮爪子,是想吸引主人的注意吗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沙哑。
这句话在死寂的主墓室里,清晰得如同平地惊雷。
站在十米开外的吴邪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。
他彻底看傻了。
这画风不对啊!
前一秒沉哥还在那杀疯了,徒手拆解禁婆之母,捏爆高爆手雷。活脱脱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后一秒怎么就直接上演霸道总裁强吻倔强小娇妻的戏码了?
这波操作简直秀到他头皮发麻。
纯爱战神应声倒地。
吴邪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,眼神四处乱飘,根本不敢往那边看。
潘子非常懂事地转过身。
非礼勿视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青铜地砖缝隙,好像要在里面数出几只蚂蚁来。
沉哥这行事风格,这境界。我等凡人这辈子是学不来了。
至于托马斯那群刚刚被吓破胆的雇佣兵。
这会儿更是把头死死磕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生怕不小心看到这位活阎王的私生活,被当场物理超度。
全场唯一还敢直视陆沉的,只有张起灵。
他依旧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。
但如果仔细看。
他那两根奇长的发丘指,正死死抠着刀鞘边缘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
他不是在看陆沉调戏阿宁。
他是在疯狂复盘陆沉刚才躲避刀锋的那个动作。
快到违背物理常识。
举重若轻,毫无痕迹。
那绝对不是单纯依靠速度或者神经反射能做出来的规避。
那需要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骼,甚至是每一滴血液的流速,都达到入微级别的绝对掌控。
张起灵的脑海中,翻涌起张家古楼最底层,那本残破族谱上的记载。
那是张家历史上,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一个被称为“疯子”的绝顶天才先祖。
张盐城。
而陆沉刚才施展的,正是张盐城名震天下的失传绝技。
寸步挪移!
他到底是谁?
他究竟活了多久?
为什么一个外人,会使用张家早就断绝传承的无上秘法?
张起灵的心底,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“未知”的战栗。这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需要保护的“吴家养子”,其实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。
青铜墙壁前。
阿宁被陆沉全面压制。
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,在这个男人面前,连三岁小孩的王八拳都不如。
屈辱。愤怒。无力。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。胸口剧烈起伏。
脸颊上泛起一层因为极度缺氧和情绪激动导致的病态潮红。
“放开我!”
她死死瞪着陆沉,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。
“放开你?”
陆沉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。
恶趣味彻底压倒了理智。
他低下头,凑得更近了。
嘴唇几乎贴上了阿宁小巧的耳垂。
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阿宁敏感的侧颈皮肤上。
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可以啊。”
“你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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