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须弄清楚鲁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“是!先生!”
助手连连点头,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“还有。”
裘德考眯起眼睛,眼底透出毒蛇般的凶光。
“根据阿宁最后传回的情报。”
“这次进墓的,还有吴三省那一帮人,对吗?”
“是的先生。”
助手赶紧翻开手里的文件夹。
“情报显示,同行者有吴三省,他侄子吴邪。”
“还有一个叫陆沉的年轻人。”
“陆沉?”
裘德考咀嚼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这人什么来头?有他的详细资料吗?”
助手立刻转身,在电脑键盘上一顿敲击。
调出了一份极度简陋的电子档案。
“先生,这个陆沉的资料少得可怜。”
“只查到他是吴老狗早年秘密收养的养子,一直养在吴家大院。”
“为人极度低调,在道上没有任何名气。”
“这次下鲁王宫,多半是他第一次下墓。”
“第一次下墓?”
裘德考冷笑出声,满脸的不屑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白,一个连名号都没听过的雏儿。
怎么会搅和进这种绝密行动里?
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,直觉告诉他。
越是干净的履历,背后藏着的水就越深。
“把这个陆沉,立刻列为最高级别的调查对象!”
裘德考直起身,语气极寒。
“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”
“阿宁的失踪,绝对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拄着拐杖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曼哈顿夜景,老眼里满是贪婪与狠毒。
“不管他是谁,敢动我的长生果,敢抢我的玉俑。”
“我都要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一场针对陆沉的跨国围剿。
在裘德考的无能狂怒中,悄然拉开了大幕。
而此时,远在中国腹地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沉。
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青石上,大大地打了个哈欠。
他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。
营地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搭建完毕。
吴三省的手下不仅送来了干净的衣物。
还架起了便携式炉灶,热腾腾的饭菜香气飘了过来。
陆沉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宁。
“走,吃饭。”
语气平淡,理所当然。
阿宁立刻点头,亦步趋趋地跟上。
陆沉刚走两步,多半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不远处正指挥手下的吴三省。
“老狐狸。”
陆沉随口喊了一声。
吴三省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一路小跑过来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陆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给我弄个单独的帐篷。”
陆沉摸了摸下巴。
“要大点的,安静点的,里面放两张行军床。”
吴三省是个极其油滑的人精。
他余光瞥了一眼陆沉身后的阿宁,立刻心领神会,连连点头。
“明白!您放心!”
“绝对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
“保证没人敢去打扰您休息!”
陆沉没再废话,径直走向食物散发香气的地方。
阿宁跟在后面,听到那句“两张行军床”。
她那张清丽的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,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色。
但她没有任何反驳,甚至连抗拒的念头都没有。
她只知道,只要能跟在这个男人身边,让她干什么都行。
吴邪蹲在草地上,手里端着一盒自热米饭。
看着陆沉和阿宁的背影。
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盒里的潘子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远处。
那个依旧靠着树干、连饭都没去领的张起灵身上。
吴邪往嘴里扒了一口米饭,味同嚼蜡。
他忽然觉得,这次鲁王宫之行,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梦。
不仅他的三观被陆沉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队伍里所有人的命运,也全都被那个男人强行改写了。
三叔成了唯唯诺诺的管家。
潘子成了狂热的信徒。
敌对阵营的王牌成了贴身侍女。
而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的小哥,却成了一个失去光芒的废人。
吴邪叹了口气。
他们这群人,已经被陆沉硬生生拖进了一条完全未知的轨道。
至于这条路通向哪里,是登天化龙,还是万劫不复,谁也说不准。
他唯一确信的是,只要跟着陆沉,这日子绝对少不了乐子。
吴邪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甩出去,大口干饭。
吃饱了,才有力气接着看活神仙大显神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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