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纹路瞬间覆盖后背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密。利爪划在上面，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，火花四溅——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，连皮都没破。
陈锋转身，抓住偷袭者的手腕。那人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拼命挣扎，但陈锋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用力一拧。
“啊——！”
手臂被拧成麻花，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混在一起。陈锋一脚把他踹飞，撞翻了一排桌子，在墙上砸出第二个坑。
B级男人脸色微变，收起了刚才的轻蔑：“有点本事。难怪赵志国会栽在你手里。”
他不再托大，亲自出手。
B级的速度远超C级。陈锋只看到一道残影，拳头已经到了面前，带着刺耳的破风声。他勉强抬手格挡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像被铁锤砸中。整个人被震退三步，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裂痕，手臂发麻，从指尖到肩膀都没了知觉。
“哥！”妹妹尖叫，想要冲过来，被女警卫死死拉住。
B级男人不给陈锋喘息的机会，连续攻击。拳、肘、膝、腿，每一击都又快又狠，像暴风骤雨一样砸下来。陈锋边退边挡，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裂痕。铁骨扛得住利爪，但扛不住B级的拳力——冲击力穿透皮肤，震伤内脏。手臂上开始渗血，暗红色的纹路在剧烈震动中闪烁不定。
“C级想跟B级打？不自量力。你爸当年也是C级，以为自己能翻盘。结果呢？”那人冷笑，一拳轰在他胸口。
陈锋感觉胸口像被铁锤砸中，一口血涌上喉咙。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翻了一排桌子，椅子、文件、电脑散落一地。后背撞在墙上，才停下来。
“哥！”妹妹挣脱女警卫，朝他跑来。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。
B级男人转向她，伸手抓去：“先抓你。你那个感知能力，异族那边出价很高。”
他的速度极快，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张开，直取妹妹的后颈。
陈锋趴在地上，看着那只手离妹妹越来越近。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
五年前，父母穿上作战服，笑着对他说“很快就回来”。
妹妹在孤儿院的床上缩成一团，小声说“哥，我怕”。
考场外，她发消息说“哥，我们学校也有怪物”。
她站在基地门口，穿着崭新的作训服，笑着说“哥，你来了”。
她说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”。
她说“哥，你一定要回来”。
她说“我等你”。
“不许碰她！”
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，不像人声，更像野兽的咆哮。
暗红色的纹路瞬间覆盖全身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、都要密。纹路不再是藤蔓，而是像岩浆一样在皮肤下流动，发出暗红色的光芒。陈锋感觉体内的力量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，每一块肌肉都在燃烧，每一根骨头都在震颤——这是吞噬进化在危急时刻的被动爆发，是金手指最深处的潜力被激活。
他一跃而起，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。地面被他蹬出两个坑，碎石飞溅。一拳轰在B级男人的后背。
“轰！”
B级男人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被打飞出去。他像一颗炮弹一样撞穿了情报科的墙壁，砖石碎裂，烟尘弥漫，摔到外面的走廊里，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陈锋挡在妹妹面前，喘着粗气。手臂上的血管暴起，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蛇在皮肤下蠕动。暗红色的纹路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脖子，甚至爬上了脸颊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，每一拳都像是在透支生命。
B级男人从废墟中爬起来，后背的衣服碎了一片，露出红肿的皮肤，上面有一个深深的拳印。他盯着陈锋，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恐惧：“这是什么能力……你不是普通的C级……”
陈锋没回答，再次冲上去。他不想说话，只想把这个人打碎。
B级男人不敢再硬接，侧身闪避。但陈锋的速度比刚才更快，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，带起一片血雾，连皮带肉削掉了一块。
“你疯了！这种爆发会伤到你自己！你的血管在爆裂！”
陈锋充耳不闻。连续出拳，每一拳都用尽全力，每一拳都带着暗红色的残影。拳风呼啸，空气都被撕裂。B级男人被逼得节节后退，从走廊退到大厅，从大厅退到门口。他试图反击，但每次出手都被陈锋更狂暴的拳头压回去。
终于，他露出了破绽。一个微小的失误——脚步慢了半拍，重心偏移了一瞬。
陈锋抓住机会，一拳轰在他胸口。这一拳带着他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力量、所有的决心。
“轰！”
B级男人惨叫一声，胸口塌陷下去，肋骨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。他整个人飞出十几米，砸在情报科的大门上，铁门变形，他从门上滑下来，瘫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陈锋单膝跪地，大口喘着粗气。手臂上的纹路开始消退，鲜血从毛孔里渗出来，把整条手臂染成红色。强行爆发C级极限的力量，对身体是巨大的负担——他能感觉到肌肉在撕裂，血管在爆裂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。
但他站住了。没有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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