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盯着士多内晃动的身影,低声解释:“他是邓兆鸿的钱袋子,更是个没骨气的怂包。从他嘴里撬东西,比在那死人堆里抠证据快得多。”
“妙啊!陆Sir您这情报网简直比那帮情报科的还要灵,佩服!”阿祖适时地拍了个响亮的马屁。
“行了,少废话。待会你们封锁出入口,傻标交给我处理。”
“YesSir!”
……
“车路士是吧?行,押了!”
“阿雄,算上大蛇恩那笔,三十万下盘,标哥发话了,这钱白送的一样,接!”
士多店内,乌烟瘴气,几个古惑仔正对着电台赔率疯狂呐喊。
“哪位是邓达标?”
阿祖推门而入,冰冷的嗓音瞬间打断了屋内的嘈杂。
人群后方一名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子见势不妙,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后门钻去。
“动身!”
陆长风令下如山倒,几名行动组组员如同出笼猛虎,瞬间扑向四周。
也就十余秒的工夫,满屋子的烂仔就全部被脸着地按在了地上。原本还不可一世的傻标,此刻孤零零地站在中央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“阿……阿Sir,有事好商量,没必要动粗吧?”傻标点头哈腰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就是傻标?”
陆长风缓步走上前,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的心理防线上。
“是是是,没想到警官您还听过我的名号,不知道小弟犯了哪条王法?”
傻标心里疯狂打鼓,真要进了赤柱,他这把老骨头可就交代了。
“廉政公署,ICAC。有个洗黑钱的案子,请你回去喝茶。”陆长风拿出了那张足以让贪官闻风丧胆的证件。
“哈?”
傻标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拍腿大骂:“搞了半天是ICAC?我还以为是O记或者是反黑组那帮杀星呢!妈的,吓死老子了。
我说你们这帮查贪污的跨界了吧?古惑仔杀人放火哪轮得到你们管?滚一边去,别挡着标哥发财!”
得知不是刑事警察,傻标的气焰瞬间嚣张到了顶点。
砰!砰!
两声沉闷的轰鸣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傻标面前那张实木八仙桌竟瞬间炸裂,木屑横飞!
轰隆!
紧接着,陆长风反手一记侧踢,那堵残破的灰墙竟生生被轰出一个透光的窟窿,砖石坍塌,烟尘四起。
“嘶——!”
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古惑仔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“阿Sir……咱、咱们是法治社会……打人是犯法的,您是执法人员……”
傻标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恐惧。
“我知道犯法。所以我没打你,只是这张桌子和这堵墙妨碍了我问话,我清理一下,你有意见?”
陆长风冷笑着,步步逼近:“现在,我问,你答。行吗?”
“行……行……但是警官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您问了也是白问。”傻标见陆长风没直接对他动手,心里那点侥幸又开始作祟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嘿嘿。”
陆长风嘴角露出一抹死神般的微笑。
下一秒,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屋顶。
“咔嚓!吱——”
“啊!!我的手!!!”
原本还在耍无赖的傻标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猪叫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“阿Sir!我说!我全说!求求您收手……我一定把心肺都掏给您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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