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……柱子他昨晚上医院回来得晚,这会儿怕是还没起……”秦准茹慌乱道。
“没起也得叫!
救人要紧!
快去!”
易中海催促道。
秦准茹定了定神,也顾不得许多,跑到中院傻柱住的西厢房,砰砰砰地敲门,带着哭音喊道:“柱子哥!
柱子哥快开门啊!
救命啊!”
屋里传来傻柱迷迷糊糊、带着起床气的声音:“谁啊?
大清早的……”“柱子哥,是我,淮茹!
我妈不行了,得赶紧送医院!
一大爷让你帮忙借个板车!”
秦准茹的声音又急又慌,带着令人心碎的柔弱。
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,傻柱只穿着秋衣秋裤,头发乱得像鸡窝,但脸上睡意全无,看到门外眼泪汪汪、楚楚可怜的秦准茹,顿时心疼坏了,那点起床气烟消云散。
“秦姐你别急!
我这就去!
你等着!”
傻柱二话不说,套上棉裤棉袄,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
他人缘混得开,在厂里食堂也认识不少人,很快就从隔壁胡同一个熟人那里借来了一辆破旧的平板车。
十分钟后,傻柱看着炕上死沉死沉、毫无知觉的贾张氏,脸都绿了。
贾张氏本来就胖,这一瘫软,更是死沉,估摸着得有一百八十多斤。
他和秦准茹两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连拖带拽,把贾张氏弄到板车上,用一床破被子胡乱盖着。
傻柱拉起车襻,深吸一口气,奋力往前拉。
板车吱呀作响,速度缓慢。
秦准茹在一旁扶着车帮,跟着小跑,脸上满是焦急和泪痕。
刚出四合院胡同口,迎面就碰上了骑着崭新自行车、车把上挂着个公文包、准备去轧钢厂宣传科上班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,工作轻松体面,家境也好,平时就和傻柱不对付。
许大茂一看这情景,乐了。
他捏住车闸,单脚支地,看着傻柱那副狼狈样,阴阳怪气地笑道: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厂的何大厨吗?
这大清早的,改行拉洋车了?
这是拉的谁啊?
这么沉,该不是偷厂里的猪肉被撑坏了吧?”
“许大茂!
我操你大爷!
你丫嘴里喷什么粪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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