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初步判断是流窜的佛爷所为,这让易中海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清晨,天光微亮。
苏辰在农场收获提示音中准时醒来,没有一丝困倦。
易筋洗髓后的身体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,只需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就能恢复全部精力。
他习惯性地在心中默念:“系统,签到。”
【叮!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:宗师级医术;宗师级射击技术。相关知识及经验已灌输,宿主可自行融会贯通。】
两道磅礴的信息洪流,毫无征兆地涌入苏辰的脑海!
不同于之前农场、空间那种实物的给予,这是纯粹的知识与经验,如同醍醐灌顶,瞬间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!
刹那间,他仿佛经历了无数个寒暑,在杏林之中辨识百草,研磨药材,望闻问切,银针渡穴,切开痈疽,接骨续筋……无数或苍老或严谨的面孔,无数或平和或急切的声音,无数或常见或奇诡的病例,无数或温和或霸道的方剂,走马灯般掠过,最终沉淀为一种了然于胸的、近乎本能的医学直觉和浩瀚知识。
紧接着,画面一转。
他仿佛置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,或寂静无声的靶场。
手中触摸过各种型号的枪械,冰冷的金属触感无比真实。
从最老式的燧发枪到精密的狙击步枪,枪械的每一个零件、每一道膛线、每一次击发的原理和感觉,都清晰无比。
风向、湿度、重力、目标移动……各种变量自动在脑中计算修正。
静止靶、移动靶、多目标、障碍后……成千上万次击发,子弹仿佛成为他意念的延伸,指哪打哪,百发百中不再是传说,而是呼吸般自然的技能。
两种截然不同,却又都臻至化境的宗师级能力,在短短几个呼吸间,与他原有的记忆和身体完美融合。
没有头痛欲裂,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充盈和掌控感。
苏辰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沉静。
他抬起手,手指修长稳定,仿佛天生就该握着银针或枪柄。
精神力内视,能“看”到自己体内气血运行的细微脉络,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身体最深处的一点点暗伤旧疾。
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,也似乎多了一层“医学”和“危险”的视角——墙角潮湿处可能滋生的霉菌,窗外风中携带的细微尘埃,甚至隔壁刘海中那不太平稳的鼾声所暗示的血压问题……“宗师级医术,宗师级射击……”苏辰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可真是雪中送炭,不,是锦上添花。
医术,在这个缺医少药、医疗水平有限的年代,无疑是保命乃至获取地位的利器,也能更好地掩饰农场出产的一些特殊药材的效果。
射击,配合他本就出色的身体素质和猎枪,在这尚不算完全太平的年月,以及未来可能面对的更多野外甚至特殊情况,都是至关重要的保障。
“看来,签到奖励是随着我处境和需求在调整?”
苏辰心中思忖。
不过这是好事。
他起身,简单洗漱,换上工装。
今天是周五,他打算去厂里露个面,然后下午去北海公园赴约——和于莉相亲。
对于这次相亲,他心态平和,成与不成都行,主要是看看这个在原剧情中命运多舛的姑娘本人如何。
推着自行车出门,锁好门。
刚走到前院,就看到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,正站在院门口,对着外面一个探头探脑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、面容普通、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和忐忑的中年妇女说着什么,脸上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、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那妇女看到苏辰推车出来,眼神躲闪了一下,迅速低下头,假装整理衣角。
阎解成也看到了苏辰,脸上那神秘的表情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看似平常、实则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疏远的模样,甚至还对着苏辰扯了扯嘴角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苏辰觉得有点奇怪,阎解成平时见了他,要么是羡慕嫉妒地看他的新车,要么是躲着走,今天这表情……有点怪。
而且门口那个妇女,看着面生,不像是附近胡同的。
不过他也没多想,可能是阎解成的什么亲戚或者邻居来打听事。
他对阎解成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,然后骑着车,拐出胡同,朝着第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。
看到苏辰骑车走远,那妇女才松了口气,又凑近阎解成,压低声音问:“刚才那个……就是苏辰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阎解成抱着胳膊,下巴微抬,语气带着一种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优越感,“推新车那个,看见没?
嘚瑟着呢!”
这妇女正是于莉的母亲。
昨天万大娘回去把苏辰夸得天花乱坠,什么年轻有为、一表人才、工作好、有本事、能打猎钓鱼、厂里重视、买了新车……可越是这么说,于母心里越不踏实。
这条件听着也太好了点,好的有点不真实。
她怕万大娘为了谢媒钱夸大其词,也怕苏辰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,万一女儿嫁过去受罪怎么办?
所以今天一早,她瞒着家里,偷偷找到南锣鼓巷,想先在附近打听打听苏辰的真实为人。
刚在胡同口转悠,就被早起出门的阎解成撞见了。
阎解成见她鬼鬼祟祟,上前呵斥。
于母连忙赔笑,塞给他一把炒花生,说是想打听个人。
“打听谁啊?”
阎解成吃着花生,态度好了点。
“就你们院,后院的,叫苏辰,小伙子。”
于母说道。
一听是打听苏辰,阎解成眼珠一转,心里立刻活泛起来。
苏辰现在在院里是没人敢惹,但也绝对没人喜欢。
尤其是他们阎家,之前跟着易中海排挤苏辰,现在想缓和关系人家都不搭理,眼看苏辰日子越过越好,他们只有眼红的份。
现在有人来打听苏辰,看样子还不是好事,阎解成瞬间起了坏心。
“苏辰啊?”
阎解成拉长了声音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脸上露出一种“你可算问对人了”的表情,“大娘,您打听他,是……家里有姑娘要说给他?”
于母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阎解成立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、欲言又止的样子:“唉,大娘,不是我多嘴,这苏辰……您可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外面传得是挺好,什么有本事、能干。
可咱们院里住着的,谁不知道他底细?”
“底细?
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于母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阎解成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“欺男霸女谈不上,但脾气暴,下手黑!
院里跟他有过节的,没一个讨到好!
就前几天,我们院一大爷,德高望重的老钳工,就是被他气得吐血住院!
还有后院一孤寡老太太,都快七十了,就说了他几句,被他当众推倒,腿都摔瘸了!
这事儿,派出所都来人了!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添油加醋,把易中海自己急火攻心和聋老太太游街后的狼狈,全栽到了苏辰“殴打老人”上。
“啊?
还打老人?”
于母脸色变了。
“可不嘛!”
阎解成信誓旦旦,“而且,他在厂里也不安分。
听说啊,就是因为在原厂里搞小动作,排挤工友,还偷拿公家东西,被调查了,这才待不下去,调到现在这个厂的。
您要不信,去我们院里随便问,看看谁跟苏辰关系好?
一个都没有!
为啥?
人品不行呗!”
他故意把苏辰被排挤说成是苏辰排挤别人,把调岗说成是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