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聋作哑可以,但身体的本相,骗不了大夫的眼睛。”
这番话,如同锋利的刀子,直接剖开了聋老太太多年来精心维持的伪装!
装聋?
装弱?
为了倚老卖老,胡搅蛮缠?
这些话,院里人或许私下有猜测,但从来没人敢像苏辰这样,当面毫不留情地戳破!
聋老太太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个小畜生!
你敢污蔑我?
我……我打死你!”
她还想抡拐杖,但看到苏辰那似笑非笑、仿佛随时能再次轻松抓住拐杖的眼神,又想起刚才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,心里发虚,动作僵住了。
易中海也脸色难看,他没想到苏辰眼光这么毒,言辞这么犀利,一下子就抓住了要害。
他连忙打圆场,同时也是给聋老太太递话头:“苏辰!
你胡说八道什么!
老太太年纪大了,身体时好时坏很正常!
你怎么能这么揣测长辈?
老太太今天来,是因为听一大妈说了中院的事!
柱子是你未来大舅哥,你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?
还把老太太最疼的孙子打成那样!
老太太是来讲道理的!”
“讲道理?”
苏辰笑了,“抡拐杖打人,是讲道理的方式?
再说了,易中海同志,您确定老太太是‘听’一大妈说的?
她不是耳背吗?
怎么一大妈说话,她就听得这么清楚?
还知道得这么详细?
我看,不是耳背,是选择性地‘聋’,只听自己想听、对自己有利的话吧?”
他不再看易中海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聋老太太,语气转冷:“老太太,您口口声声说我打您‘乖孙’,撺掇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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