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，动作平淡得仿佛只是要拂去衣上的灰尘。
然后，一掌拍出。
“吼——！”
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，骤然响彻整个战场！
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，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，瞬间化作一条狰狞咆哮的金色巨龙，朝着城下俯冲而去！
那数十名蒙军精锐，连同他们手中的盾牌和云梯，在接触到金色龙影的瞬间，便土崩瓦解，化为齑粉！
龙影去势不减，一头扎进了蒙军最密集的方阵之中。
轰隆！
大地剧烈震颤。
金光爆散之处，一个巨大的深坑凭空出现，上百名蒙军士兵，连人带马，被瞬间蒸发，连一丝血肉都未曾留下。
整个战场，死一般地寂静。
无论是城上的宋兵，还是城下的蒙军，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城头的身影，仿佛在看一尊降世的神魔。
黄蓉也看呆了。
她张着嘴，身体的战栗已经停止。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眸子里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痴迷。
降龙十八掌……
不，这已经不是降龙十八掌了。
这是……神迹！
郭靖穷尽一生之力，也绝无可能打出如此毁天灭地的一掌！
原来，真正的力量，是这个样子的……
原来，真正的男人，是这个样子的……
这一刻，她心中那座名为“郭靖”的丰碑，连同最后一丝残渣，都被彻底轰碎。
一种病态的、狂热的崇拜，从废墟中野蛮生长出来。
季霸收回手掌，转身，重新将黄蓉揽入怀中。
他将她带到城楼一处无人注意的角楼阴影里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，任由外面的喊杀声、金铁交鸣声、士兵的惨叫声，成为两人之间最好的伴奏。
“现在，还怕吗？”
他故意加重了力道，让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这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本不明显，但附近的几名士兵却听得清清楚楚。他们僵硬地转过头，看到阴影中那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，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郭夫人那痛苦又沉迷的神态，所有人的信仰都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他们想怒斥，却不敢。
那个男人，是能一掌灭杀百人的怪物！
他们想冲上去，却不能。
郭夫人的反应，不像是在被强迫……
黄蓉也感受到了那些投来的视线。
但这一次，她没有躲闪，也没有抗拒。
羞耻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已经变成了一种催情的毒药。
她索性彻底放开了。
那双修长的手臂，第一次主动地缠上了季霸的脖颈，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，迎合着他的一切。
既然信念已经崩塌，既然贞洁早已被碾碎，那不如就此彻底疯狂！
她骨子里那股被压抑了十几年的，属于“东邪”之女的邪气与妖媚，在这一刻，被完全点燃！
【叮！检测到黄蓉“妖女”本性彻底觉醒，忠诚度永久锁定！】
【暴击成功！恭喜宿主获得奖励：“降龙十八掌”真意！】
一股玄之又玄的武学感悟，瞬间涌入季霸的脑海。
关于降龙十八掌的所有精义、变化、奥秘，在这一刻，被他彻底洞悉、掌握，甚至超越！
他才是这门掌法，真正的主人。
季霸惬意地眯起了眼，襄阳城，现在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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