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霸打断了她的话，一字一句，都像是冰冷的铁锤，砸在康敏的心上。
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，缓缓说道。
“只是一条狗而已。”
轰！
康敏的脑子，一片空白。
狗……
他竟然说自己是……狗？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主人，我……”
“看来，你还没明白自己的位置。”
季霸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他对着旁边的任盈盈和王语嫣，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坐下。”
两女不明所以，但还是顺从地在椅子上坐好。
季霸的视线，重新落回康敏身上。
“去，给她们把鞋脱了。”
康敏的身体，剧烈地一颤，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让她去给这两个女人……脱鞋？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！
“怎么，我的话，你听不懂？”季霸的声音，冷了下来。
那股冰冷的杀意，比刚才小龙女的剑，还要可怕一万倍。
康敏浑身一哆嗦，所有的不甘和怨毒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淹没。
她终于明白，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她颤抖着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，匍匐着爬到了任盈盈的脚下。
任盈盈的身体绷紧了，她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，此刻却卑微如尘的女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康敏抬起那双因为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，解开了任盈盈脚上绣鞋的系带。
原来，这才是真正的卑微。
原来，这才是真正的顺从
她不仅是主人的狗，她还是主人女人的狗。
她是这个宅院里，地位最低贱的存在。
这个认知，非但没有让她崩溃，反而让她的呼吸，变得急促而滚烫。
她脱下了任盈盈的鞋，又爬到王语嫣的脚下，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
最后，她甚至爬到了那个形同木偶、被扔在角落里的东方不败面前，为她脱下了那双早已冰冷的靴子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重新爬回季霸的脚下，将头深深地埋在地板上，整个身体因为一种病态的亢奋而微微抽搐。
她再也没有了争宠的心思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支配后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绝对忠诚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的提示音，在季霸脑中响起。
【叮！每日情报已刷新！】【情报人物：赵敏（绍敏郡主）】【状态：大元绍敏郡主赵敏，已于大都万安寺高塔之上，囚禁六大派高手，欲以‘十香软筋散’控制众人，逼其投效朝廷。其手下玄冥二老、阿大、阿二、阿三等人皆是顶尖高手。】
大都，万安寺。
季霸的指尖在宝座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他的视线，落在了地上那条已经被彻底驯服的“毒蛇”身上。
“这个绍敏郡主，听说貌美如花，手段狠辣，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。”
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玩味。
地上的康敏，猛地抬起头。
她的脸上，泪痕未干，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、又无比恶毒的笑容。
“主人放心。”
她的声音嘶哑，却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献媚。
“再烈的马，也需要最狠的骑手来驯服。奴婢……最懂怎么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奴婢愿为主人前驱，定要将那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娘娘，也调教成一条只会摇着尾巴，跪在您脚边伺候的……小母狗！”
很好。
这条毒蛇，终于磨掉了想要咬主人的毒牙，只剩下为他咬人的功能了。
季霸满意地笑了。
【叮！宿主成功磨平‘康敏’的狂傲，使其彻底沦为忠犬，心境通达，获得万倍返还！】【恭喜宿主！获得万倍敏捷！身法速度已达此世间极致，可缩地成寸，踏月无痕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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