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处按着杂役的血手印。
周芷若盯着那张纸，浑身的血像被抽走了一样。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殆尽。
“灭绝师太待你如何？”季霸走进来，把纸笺扔在她膝盖上。
“十二岁上峨眉山，灭绝亲手传你剑法，教你识字读经，冬天替你缝棉衣。”
“你拿软筋散报答她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周芷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。“我没有想害她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活命？”赵敏蹲在一旁，插嘴。“掌门之位也是顺便捡的？灭绝一死，峨眉就是你的了，多划算啊。”
“周掌门。”季霸在她面前单膝蹲下，两人的视线平齐。“这张纸，我可以烧掉，也可以明天就送到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手里。”
“你猜峨眉的师姐妹们会怎么看你？你猜宋远桥、空闻方丈会怎么看你？”
周芷若的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纸笺，指节嵌入纸面，纸张发出细碎的褶皱声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季霸站起身，退后两步。
“赵敏。”
“在。”赵敏立刻跪伏在地。
“教她。”
赵敏抬起头，看了周芷若一眼。唇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她膝行到季霸脚边，低下头，额头贴着鞋面。然后抬起脸，转向周芷若。
“看好了，周掌门。这是第一课。”
“过来。”季霸低头看着她。
周芷若跪在原地。锁链绷到了极限。
她闭上眼。牙齿咬破了下唇，血珠渗出来，滑过下巴。
膝盖往前挪了一寸。
赵敏在旁边看着，呼吸变得粗重。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。曾经跟她平起平坐的名门掌门，正在一步步走向她走过的路。
周芷若的膝盖挪到了季霸的鞋尖前。
她没有睁眼。
季霸伸出手，从她耳后取下一根银簪。峨眉掌门的发髻散落，乌黑的长发垂下来，铺在石板上。
【叮！目标人物周芷若心理防线出现第一道裂痕！攻略度提升至35%！】
【叮！每日情报已刷新！】
【情报人物：周芷若】
【黑料：害死灭绝师太当夜，独自在房中跪拜师父灵位，哭嚎整晚，天亮后抹干眼泪，对外宣称师父死于元兵之手。从此夜夜噩梦，梦中灭绝师太掐住她的脖子质问——但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后，她下意识抚摸的不是脖子，而是掌门戒指。】
季霸低头看着那枚套在周芷若右手食指上的翡翠戒指。
他弯腰，捏住她的手指，将戒指缓缓旋转了半圈。
周芷若猛地睁开眼。
“你连做噩梦的时候，第一反应都是摸这枚戒指。”季霸把她的手举到她自己面前。烛光下，翡翠戒指泛着冷绿色的光。
“灭绝师太死了你很难过？还是你更怕这个位子也跟着没了？”
周芷若整个人抖成了筛糠。
【叮！攻略度飙升至65%！核心心防伪善面具正在剧烈瓦解！】
【叮！系统预判：再施加一次精准打击，即可触发全面崩溃！】
季霸松开她的手。从袖中抽出第二张纸。
这张纸上，画着一幅简笔画——一个女人跪在灵位前嚎哭，天亮后擦干眼泪戴上戒指，换上一副悲痛的面孔走出房门。
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令人窒息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季霸把画纸翻转，贴在她的脸上。
“周芷若，你不是坏人，也不是好人。你只是个又贪又怕的普通女人。”
“可你偏要装圣女。”
泪水从画纸边缘渗透出来，洇湿了纸面上那个跪拜的人影。
周芷若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，额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赵敏爬过去，趴在她耳边。
“别哭了。认了主人，什么噩梦都不会再有。他替你扛着，比你自己扛舒服一万倍。”
石屋外的侍卫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混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。
季霸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，割断了周芷若手腕上的铁链。
铁镣落地，砸在石板上，闷响。
周芷若抬起头。满脸泪痕。溃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。
“教……教我。”
她看向赵敏。
【叮！目标人物周芷若攻略度已达100%（绝望依附）！】
【叮！宿主以证据碾压+认知摧毁+同类示范三重手段击溃峨眉掌门心防，心境通达，触发万倍返还！】
【恭喜宿主！获得九阴白骨爪真意！十指灌注阴寒真气，可瞬间穿透敌人护体罡气，直接撕裂经脉！配合玄冥神掌，阴寒之力突破天花板！】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