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贾东旭实在受不了煮熟的鸭子飞了，加上王建军莫名其妙的领了证。
在结婚速度上超过自己，就更加不爽。
“好。”
秦淮茹也不遮掩，拎上行李就跟贾东旭出了门，准备赶最后一趟去秦家村的公共汽车。
……
当天晚上，王家格外的热闹。
院子里挂着两盏红灯笼，是陈凤霞特意从供销社买回来的，说是图个喜庆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菜——红烧肉、炒鸡蛋、拍黄瓜，还有一大盆热腾腾的白面馒头。
这在六三年的四合院里，算得上是顶阔气的席面了。
陈凤霞坐在李秀芝旁边，越看这四川妹子越是欢喜。
姑娘生得白净，眉眼温柔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一看就是好脾气的人。
更难得的是，这姑娘不娇气。
下午刚进门，放下行李就挽起袖子帮忙干活。
劈柴——手起斧落，比王建军还利索。
烧水——灶火生得旺，一壶水眨眼就开了。
针线活更是一绝，陈凤霞拿出件破了的褂子，李秀芝三针两线就给补好了，针脚细密得跟缝纫机轧出来似的。
做饭更是拿手好戏。
四川妹子做菜讲究，几样家常小炒，锅铲翻飞间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隔壁的三大爷阎埠贵闻到味儿，在自家门口转悠了好几圈，硬是没好意思进来。
吃完饭，李秀芝也没闲着。
她默默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，倒在木盆里试了试水温，不凉不烫刚刚好，然后端到王建军脚边。
“建军，洗脚吧。”
王建军正坐在炕沿上剔牙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李秀芝已经蹲下身子，伸手去解他的鞋带。
王建军吓了个激灵，脚往后一缩：“你放着吧，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妈吩咐过我，出门在外要勤快，让我来吧。”
李秀芝抬起头，语气认真，眼睛里没有半分勉强。
说罢，她便低下头，轻轻脱下王建军的布鞋，又帮他褪去袜子，把他的双脚放进温水里，开始温柔地揉搓起来。
温热的水漫过脚背，姑娘的手指纤细却有力，一下一下，不轻不重，连脚趾缝都仔细搓过。
王建军靠在炕沿上，低头看着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姑娘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有媳妇伺候着的滋味，还真他娘的不一样！
他想起前身二十多年来，大冬天脚冻得跟冰坨子似的，都是自己随便拿冷水冲两下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