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世看过很多户外的视频,荒野求生之类的节目里,用烟熏的方法抓兔子、抓田鼠、抓獾,是再常见不过的法子了。
只要把洞口堵得差不多了,找个口子点火扇烟,烟往洞里灌,兔子受不了了自然会从剩下的出口往外窜,到时候网子一兜,一个都跑不了。
“好办法诶!”狗剩一拍大腿,“王哥还得是你有办法!”
“废话少说,干活!”
几人说干就干。
分头找起附近的大石头、土坷垃、枯树枝,先把网外围能看见的洞窟全部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狗剩负责搬石头,马三负责填土,驴蛋负责踩实,王建军负责检查有没有漏网之洞。
秀芝也没闲着,她抱了一捆干草过来,在唯一留着的一个洞口前铺好,又捡了些干树枝架在上面,准备点火。
不一会儿,整座小土丘外围的洞口都被封死了,只剩下一个出风口,用来扇风点火。
王建军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,“嚓”的一声划着了,凑近干草堆。
干草遇火就着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来,舔舐着上头的干树枝,噼里啪啦地响。
他又扯了一把湿叶子盖在火上,火苗立刻被压了下去,浓烟却冒了出来,白灰色的烟柱直往洞口里灌。
狗剩脱了破袄子,蹲在洞口前使劲扇风,一下一下,带起呼呼的风声。
不一会儿,整座小土丘的缝隙里都开始往外冒烟,几缕青烟从石头缝里、草根底下蜿蜒而出,像是土丘底下着了火似的。
王建军眼睛死死盯住那个预留的出口,双手攥紧了兔网的绳子,指节都泛白了。
狗剩扇得更起劲了,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半晌过后。
随着洞里的烟雾越来越浓,兔子终于藏不住了。
先是“嗖”的一声,一只大灰兔从出口窜了出来,速度飞快,一头扎进了兔网里,拼命挣扎。
紧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
一只接一只,灰色的、褐色的、黄毛的,大的小的,一股脑地往外涌,眼睛被烟熏得通红,慌不择路地往网里钻。
“压住了!都压住了!”
王建军大喊一声,整个人扑上去,死死按住兔网的边框。
狗剩扔了袄子也扑上来,马三和驴蛋一个按左边一个按右边,四个人全神贯注,死死压住兔网,生怕兔子们冲破网子跑出去。
网里的兔子拼命挣扎,蹬腿的蹬腿,撞网的撞网,力气大得惊人。
王建军感觉手里的网绳都快被扯断了,虎口震得发麻。
秀芝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帮不上忙,只能不停地说:“压住了!压住了!别松手!”
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网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了。
又过了好几秒,都没有兔子再进网后,王建军才敢松一口气。
他干脆利落地收紧网口,把网兜翻过来,往地上一倒——
哗啦!
“呼——!”
王建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狗剩直接仰面朝天倒在草地上,四仰八叉的,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散开。
马三和驴蛋也累得够呛,一个靠着石头坐着,一个趴在地上,谁都不想动弹。
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咧着嘴,露出白牙,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缓过劲儿来,几个人凑到网兜前头数了数。
笼子里足足有二十多只兔子!
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大肥兔,个个膘肥体壮,毛色油亮,最小的怕也有三四斤重。
小兔子一只都没见着,全是大个头的成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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