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纲手突然开口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?”
林深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“因为喝了酒,就能睡着。”纲手盯着酒杯,眼神有些飘忽,“睡着了,就不会做梦。不做梦,就不会想起那些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林深心里一紧。
他看过原著,当然知道纲手的过去——弟弟绳树死在战争中,恋人断死在她面前,族人离散,亲人全无。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“木叶三忍”,用赌博和酒精麻痹了自己二十年。
“老师...”他轻声开口。
“我弟弟绳树,死的时候才十二岁。”纲手像是没听到他说话,自顾自地说着,“他最大的愿望是当火影,结果连忍者都没当几年就...”
她又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断...他是静音的叔叔,也是我的恋人。”纲手的手指摩挲着杯沿,“他死在我面前,我救不了他。他的血流在我手上,那么烫,那么红...从那以后,我看到血就怕。”
林深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心疼。
这个女人,外表那么强势,那么霸道,但心里却藏着这么多苦。
“老师。”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纲手的手背上,“都过去了。”
纲手低头看着他的手,眼神微微晃动。
她反手握住他,手指收紧。
“林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知道,遇到你之后,我变了多少...”纲手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。
林深不明所以,只是觉得纲手此时的眼神压迫感十足。
纲手轻声呢喃:“是因为你。”
她说着,整个人靠了过来。
林深僵住了。
纲手的头靠在他肩上,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前,那对惊人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侧身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“老师...这...”林深手足无措,想推开她,又不敢。
“别动。”纲手的声音闷闷的,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林深不敢动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,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贴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呼吸变得急促。
更要命的是,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
“完了完了...”林深在心里疯狂呐喊,“千万别被发现...”
他努力往后缩,但纲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,根本无处可逃。
纲手闭着眼,感受着两人接触处传来的温热气流。那股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,滋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,让她的查克拉变得更加活跃。
效果比平时强得多。
是因为靠得更近,接触面积更大吗?
她悄悄睁开眼,从下往上看林深的脸——他正拼命往后仰,脸红到了耳根,眼神慌乱,呼吸急促。
纲手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的目光往下移,然后——
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那反应,很明显。
“呵...”纲手轻笑一声,故意动了动,让自己贴得更紧。
林深整个人一颤,差点跳起来。
“老师!”
“嗯?”纲手抬头看他,眼神无辜,“怎么了?”
林深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总不能说“老师你压到我了”吧?
“没...没什么...”他艰难地说。
纲手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——既得意于自己的魅力,又有些悸动。
这小子,明明都有反应了,还硬撑着不敢动。
“喝酒。”她坐起身,又给林深倒了杯酒,“再喝一杯。”
“老师我真的不会...”
“就一杯。”
林深无奈,只能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辣,太辣了。
他咳了几声,脸更红了。
纲手又给他倒上。
就这样一杯接一杯,林深很快就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老师...我...我不行了...”他含糊地说着,眼皮越来越重。
纲手看着他:“那就睡吧。”
林深还想说什么,但酒劲上头,他直接倒在了榻榻米上。
纲手把他扶正,让他躺好,然后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。
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洒在林深脸上。
纲手侧过身,看着他的睡颜——睫毛很长,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;嘴唇微微抿着,因为喝了酒而格外红润;呼吸平稳,整个人透着无害的气息。
她的目光往下移。
然后,脸红了。
那反应,即使睡着了也还是很明显。
她伸出手,悬在半空,犹豫不决。
想做些什么,但又不敢。
如果林深醒来发现,会不会被吓到?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变态?会不会
她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看林深年轻的脸。
五十多岁的她,和十九岁的他。
年龄差,足够当他奶奶了。
纲手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——自卑。
她暗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年轻三十岁,为什么不能在最好的年华遇上他。
“如果早三十年...”她喃喃道,“如果...”
但世上没有如果。
纲手收回手,轻轻抱住林深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至少现在,他在她身边。
那股温热的气流再次涌来,包裹着她。纲手闭上眼,在醉意和那温暖的感觉中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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