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听这话，脸上的愁容顿时散了三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傻柱重新坐下来，抽了口烟，越琢磨越觉得——壹大爷都开口了，自己不答应还算个人吗？人家以前护着自己，现在人家有难处了，自己要是缩了，那成什么了？
他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碾灭了，一拍桌子：“明天我想想法子，弄它十来斤粮票回来！您就放心吧！”
“好！”易中海眼睛一亮，“还是柱子你有本事啊！十几斤粮食，那可是能救命的！明儿个东旭一家都得上门感谢你。”
“没事儿，小事一桩！”傻柱被夸得浑身舒坦，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，“壹大爷，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什么感谢不感谢的，不用！咱就是热心肠！”
他端起酒杯，主动跟易中海碰了一下：“来，咱吃好喝好！明儿个下班我就去弄粮食回来。”
“好，好！”易中海笑容满面地应着，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干了。
只是没人注意到，他放下杯子的那一刻，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。
一瓶酒见了底，易中海才带着一身酒气出了何家的门。
他没直接回自己家，而是拐到了贾家门口，抬手敲了敲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师父？”
贾东旭开门一看，自家师父喝得满脸通红，赶紧伸手扶住，把人往屋里让：“您怎么喝了这么多？快进来坐！”
“东旭他师父，您这是喝了多少啊？”贾张氏正盘在炕上纳鞋底，一见易中海这样子，麻溜地从炕上蹦下来，棉鞋都没来得及好好穿，趿拉着就跑到桌边，抓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递过来，
“来来来，快喝点热水解解酒。”
易中海接过杯子，在桌边坐下，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，这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东旭啊，柱子明天会帮你弄些粮食。这个月你家的粮食问题能解决了，省着点吃，能多撑一天是一天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回头咱们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，眼里都闪过一抹喜色。两人赶紧欠身：“谢谢师父！”
“谢谢师父！”
易中海摆摆手，又抿了口热水。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，凑上前来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：“东旭他师父啊，这傻柱……能不能一直接济咱们家？”
她压低了声音，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：“他是个厨子，不愁吃不愁喝的。我平日可瞧见他提溜着网兜，里头那饭盒看着沉甸甸的，指定是食堂里顺回来的饭菜。说不定还是荤菜呢！他要是把饭盒给咱家，咱们棒梗也不愁油水跟营养了。”
易中海没吭声，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忽明忽暗。
“嗯……”他沉吟了好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开口，“一步一步来吧。柱子刚答应帮着弄粮食，饭盒的事——”
他顿住了，目光在贾东旭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了一遍。
“老嫂子，我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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