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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 总坛真相(1 / 2)

亲生父亲。

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整个地下空间都安静了。连那些棺材里传出的细微声响——指甲刮木头的沙沙声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、骨头摩擦的咯吱声——都停了,像是所有死去的东西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。

我没反应。

至少脸上没有。

我站在那里,看着穹顶上倒挂着的男人,心里翻涌的东西太多,反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二狗倒是先炸了,从后面冲上来,指着那个男人破口大骂:“你放屁!我哥是义庄养大的,他爹是陈伯生——不是你这个倒吊着的丑八怪!”

“陈伯生是我爹,也是他爷爷。”那个叫陈浮生的男人慢悠悠地说,“所以他爹是我,我爹是他爷爷,这关系不难捋吧?”

林守一按住二狗的肩膀,没让他继续骂。他盯着陈浮生看了很久,然后用一贯平稳的语气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
陈浮生从穹顶上落下来。

不是跳,是落。像一片叶子,轻飘飘地、无声无息地落在祭坛上,站在那口黑色棺材旁边。他的脚踩在石板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连袍角都没有飘动一下。

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。

跟照片上不一样了。照片上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眉眼温和,嘴角带着笑,看起来像个教书的先生。但现在这张脸上,温和没有了,笑容也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不是凶狠,不是疯狂,是空。

像一口井,你看得到井口,看得到水面,但看不到底。

他的眼睛是黑色的,瞳孔比正常人大一圈,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。眼白的部分不是白色,是一种浑浊的灰黄,像是放了太久的纸张。

“证据?”陈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我,“你进总坛的时候,是不是用了一把钥匙?那把钥匙是用死人皮、活人血和天师符炼出来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天师符是哪来的?”

“我师父临终前给我的。”

“陈伯生是你的师父,也是我的爹。他给孙子留一张符,不合理吗?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继续说:“你背上背的那块棺材板,是从第六口棺材上劈下来的。第六口棺材是谁封的?陈伯生。他为什么封那口棺材?因为里面有画皮鬼。画皮鬼为什么会在里面?因为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
“你放的?”刘明远忍不住插嘴,“你放画皮鬼进棺材,然后让你爹封住?”

“对。”陈浮生笑了,嘴巴又裂到了耳朵根,“那口棺材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。画皮鬼是我的手下,它知道总坛的所有秘密。如果有人能通过它找到这里,那这个人就有资格知道真相。”

“什么真相?”

陈浮生没有直接回答。他转身走到祭坛中央的那口黑色棺材前,把手掌按在棺材盖上。棺材盖上的黑色像水一样波动了一下,他的手掌陷进去了半寸,像是按在了泥沼里。

“你们一路走来,看到了什么?”他问。

“棺材。”二狗说,“到处都是棺材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壁画。”刘明远翻着笔记,“壁画上画的是做尸的过程。”

“那些不是‘做尸的过程’。”陈浮生说,“那是‘做仙的过程’。尸仙教的‘仙’,你们以为是什么?是僵尸?是鬼?是某种supernaturalbeing?”

他忽然说了个英文词,我没听懂,二狗更没听懂。但林守一的脸色变了。

“他说的是‘超自然存在’。”林守一低声翻译给我听。

陈浮生听到了,冲林守一点点头,似乎很满意有人能听懂他的洋词儿。
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,“尸仙教的‘仙’,是旱魃。”

旱魃。

这两个字一出来,空气都变了。

刘明远手里的笔记啪嗒掉在地上,嘴巴张着合不拢。林守一的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腰间的铜钱剑,指节发白。就连二狗都不嚼酱肘子了,瞪大眼睛看着陈浮生。

我听说过旱魃。

小时候师父跟我讲过,旱魃是僵尸的祖宗,天地间第一具僵尸。传说上古时期,黄帝大战蚩尤,旱魃是天上的神女,帮黄帝打败了蚩尤,但自己也沾染了地上的浊气,变成了僵尸。她走到哪里,哪里就大旱千里,寸草不生。

后来她被人间的英雄封印了,封印在什么地方,没人知道。

师父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是在夏天的晚上,我们坐在义庄的院子里乘凉。讲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我至今都记得的话:“旱魃不是传说,是历史。历史可以封印,但不能抹去。”

我当时以为他在说教,现在想来,他是在说实话。

“旱魃的封印,”我看着祭坛中央的黑色棺材,“在这里?”

陈浮生点头。

“这口棺材不是第七口棺材,对吧?”我说,“第七口棺材是我身上的钥匙,是画皮鬼,是前面六口棺材里的所有东西。七棺不是七口棺材,是七个封印。”

陈浮生看着我的眼神变了。

那种空洞的眼神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别的东西。不是欣慰,不是惊讶,更像是一个老师看到学生答对了题之后的那种“你总算明白了”。

“七棺封印,”他说,“是第七天师陈伯生集合了七种至阴之物做成的封印。第一棺的跳尸,代表‘力’;第二棺的阴尸,代表‘言’;第三棺的哑尸,代表‘静’;第四棺的隐形鬼,代表‘隐’;第五棺的一家三口,代表‘情’;第六棺的画皮鬼,代表‘伪’。”

“第七棺呢?”我问。

陈浮生看着我,慢慢举起了右手,指着我的胸口。

“第七棺,是你。”

他的手指没有碰到我,但我的胸口还是猛地一痛。那种痛不是皮肉上的痛,是骨头里的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深处苏醒了,正在往外钻。

“你是第七个封印。”陈浮生说,“你不是普通人,你是陈伯生用天师血脉和旱魃之气炼出来的活封印。你的存在,就是为了压住旱魃的最后一丝意识。”

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他说的话,每一句我都听清了,但连在一起,我理解不了。

我是封印?

我是用旱魃之气炼出来的?

那我是人还是——

“你是人。”陈浮生像是看穿了我的疑问,“但你体内有旱魃的骨血。旱魃被封印了上千年,她的力量渗进了地脉,渗进了山川河流,也渗进了陈家的血脉。每一代陈家人,体内都有旱魃的余气。”

“那你也有?”二狗问。

“有。”陈浮生掀起袖子,露出小臂。他的小臂上有一块青黑色的斑,像胎记,但胎记不会动。他手臂上的青黑斑在缓缓流动,像一条蛇在他皮肤下游走。

“陈家每一代人的使命,就是用自己体内的旱魃之气,加固封印。一代传一代,血脉不断,封印不破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做我?”我的声音有些哑了,“你不是陈家人吗?你不能做封印吗?”

陈浮生沉默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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