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找他。希望这点实力够用。”
“够用干什么？”
薇萨抬头望向天花板，目光仿佛穿透层层石墙，
卫队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一脸困惑。
“有异常。”薇萨平静道，“据我所知，目前只有我能看见。我需要一位级别足够的法师，过来一起确认。”
索伦张了张嘴，似乎还想追问。
可薇萨只是再次淡淡瞥了一眼天花板，他便立刻闭上嘴，点了点头。
“请跟我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两人进入另一间办公室。
马库斯立刻站起身。
“啊。”年轻人看清薇萨，眼中立刻露出浓厚兴趣，“您就是索伦队长提到的那位外来法师吧？很高兴….”
“我可以带你瞬移吗？”薇萨直接打断。
“呃。”马库斯一愣，下意识看向卫队长。
“可以。”索伦替他做了决定。
下一刻，空间微微一荡，三人被直接带到附近的一段城墙上。
“这是……多人瞬移？”马库斯语气里全是不敢置信，“法阵呢？咒语呢？”
他原地转了几圈，脑袋还有点发晕。
“专注一点，马库斯。”卫队长沉声道，“有正事，问题稍后再问。”
马库斯远没有索伦那般军人气质，又多愣了几秒，才用力摇头清醒过来：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”
薇萨抬手，指向天空。
马库斯顺着她的手指望去，眯起眼睛，仔细凝视。
几秒过去，一片茫然。
“请问……您让我看什么？”
薇萨本以为，对方能直接看见。
难道这种层次的异常，只有她能感知？
那事情就麻烦了。
“看好了。”
她将魔力引到体外，在空中缓缓塑形，模仿着天空中那道魔力特征。
演示结束，又将魔力无声收回。
马库斯看得微微失神：“这种控制力……。”
他低声惊叹，“而且这个纹路……很特别，我从来没见过。您的意思是……天空之上，真的有类似的东西？”
他顺着薇萨刚才勾勒的痕迹，再次抬头望向夜空。
下一刻，他的表情变了。
从困惑，到凝重，再到脸色一片惨白。
他踉跄后退，双臂抬起，像是在防御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索伦沉声追问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马库斯声音都在发颤，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卫队长语气没了平日的温和，只剩下威严。
马库斯被这声呵斥震得一愣，看着索伦，张了张嘴，却又说不出话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老老实实承认，再看向薇萨时，眼神里几乎带上了恳求，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“空间异常。”薇萨语气平静，“爆发的那一刻，我感知到了。就像……天空裂开了。”
或者说，是维度裂开了。
“大概已经持续十分钟。”
马库斯脸上的惊慌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怀疑：“其他维度……只是一种可能性极低的假说，根本没有任何实证。
薇萨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马库斯有些窘迫，却没有退缩：“天枢学院绝大多数大法师，都是这个观点。”
他再次抬头望向天空，只是一眼，脸色又白了回去，肩膀一缩。
“不过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维度异常，以我的专业判断….”
索伦对理论毫无兴趣。
“城市有多危险？”
“我不清楚，长官。”
“这个回答，没用，马库斯。”
“它是稳定的。”薇萨开口，“而且我确定，它在自我修复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能从那一团混乱的魔力里判断出来？”马库斯失声，“那东西……刺眼得要命。”
刺眼？
薇萨微微一愣。
这个形容，倒是贴切。
“它确实稳定，而且正在缓慢愈合。”
“城市有多危险？”卫队长第二次重复，这一次，直接看向薇萨，“如果您不介意，恳请如实告知。”
薇萨沉默一瞬，没有把话说死：“我认为，有什么东西，在试图打开一扇门。”
“门？”
“有人，或者某种存在，试图打穿一个洞，闯到这个世界来。”她微微眯眼，望向天空那道巨大的裂痕，“他失败了。”
“你看到的一切，”薇萨淡淡开口，“更像是有人拿着石块砸窗户，可惜力量不够。想要成功，需要的力量，远比这庞大得多。”
她目光落在裂隙最深处：“它在愈合，只是很慢。残留痕迹，可能会持续好几个月。空间是稳定的，拥有自愈能力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索伦一点也不觉得这东西“有意思”，更没有薇萨那种研究的兴致。
“城市暂时没有危险？”他再次确认。
“不好说。”薇萨摇头，“真要是门被打开，会发生什么，谁也无法预测。”
她语气平静，“但我越来越确定，目前没有威胁。”
“这已经比王国绝大多数，法师能给出的答案更明确了。”马库斯苦笑一声，“前提是，您刚才说的一切，不是编造的。”
“马库斯。”索伦出声训斥。
“我不是说她在编故事。”马库斯连忙解释，“只是……实在太不可思议。您到底是什么人？恕我冒昧，女冒险者。”
薇萨瞥了他一眼，没有回答。
她转向索伦：“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。你能联系墨城吗？”
“墨城？”
“天枢学院。”薇萨淡淡道，“这种事，你们应该想办法让他们过来研究。等我到了那边，也会亲自联系。”
“我们有个水晶球。”索伦点头，“您明天一早就要离开？”
“是。”
索伦表情复杂，却没有再多说：“明白了。您能不能和马库斯一起，写一份初步报告，留给学院作为参考？您这一次，又帮了棱堡大忙。”
他躬身，态度郑重。
她微微皱眉。
被人这么客气地请求，反倒不好拒绝了。
真麻烦。
她本来只想安安静静过个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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