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绝对不可能。
又是一道闪电炸开，康丝坦斯再次被掀飞，在草坪上拖出一道焦黑痕迹。她从坑里爬起来，拔出嵌在石里的战斧，浑身烟尘缭绕，学院制服都被魔力撕裂。
起身那一瞬，她脚步微晃。
随即再度扑杀而上。
在拼命，而且，赢不了。
安娜贝尔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。
“妮可。”
“教、教官？”妮可声音在颤抖。
“去请院长。”安娜贝尔站起身，“我也该动手了。下课。”
妮可飞奔着冲进学院主楼。
薇萨觉得，这大概是最开心的一天。跟一位封号级的战斗女仆打了一架。
对方速度很快，力量更是恐怖，让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太爽了。
十二阶法术轰过去，也只能将对方击退。
“冥焰之柱。”
熔岩般的火柱喷涌而出。可康丝坦斯竟一斧将火柱从中劈开，身影一闪，已冲到她面前。
薇萨连忙后滑躲闪。
又是一连串快到极致的攻防。薇萨杖尾点出，正中对方腹部，将人轰飞。
她有些担心。可康丝坦斯很快又爬了起来，晃了晃，站稳，再次冲来。
庭院早已一片狼藉。
薇萨越打越兴奋，可也渐渐察觉到，对方快要到极限了。
这场乐趣，似乎要结束了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金色身影杀出。双匕划出两道新月斩，狠狠撞在薇萨的虹光屏障上。又一人。再一人。
三个、四个、五个。
全是封号级起步。
快乐，直接冲上了顶峰。
以一敌五。
妙不可言。
康丝坦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？
她很清楚封号级之间的差距。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长生种、龙族，以及更恐怖的存在。
她现在面对的，就是这种层级的东西。
五个白手套联手，竟连对方一丝神色都撼动不了。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，从一开始，对方就只是在玩。
整个学院，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压制这头怪物。甚至可能……那个人也不行。
她唯一能做的，只剩拖。拖到救星来。
接下来的四十五秒，漫长如一生。她拼尽一切，只为缠住对方。
终于。
一声清脆的掌声从天而降。战斗戛然而止。
烟尘缓缓散去。
“抱歉来晚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独有的从容，“有人找我？”
是文叔。
薇萨背对着他。五位伤痕累累、精疲力尽的白手套从四方围拢。而她，毫发无伤。
诡异的是，没人受重伤。从头到尾，都只是一场戏耍。
听到那道声音，薇萨那副冷漠淡然的面容，第一次出现波动。
康丝坦斯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那一闪而过的神情……
是……愧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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