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常来啊！”秦淮茹的声音在身后追上来，“雨水一个人在家，你多陪陪她！”
顾远没有回头，只是抬了抬手，算是回应。
穿过中院的时候，他注意到易中海家的门开了一条缝，里面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他。
一大爷回来了。
而且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
顾远没有理会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。
***
出了院门，顾远没有去街道居委会——那只是个借口。
他拐进旁边的一条死胡同，确认四周没人之后，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包大前门香烟，拆开，点上一根。
烟雾在黄昏的光线里袅袅升起，他的思绪也随之飘散。
今天的“登门”，看似随意，实际上每一步都是他计划好的——
第一，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他的身份——何雨水的对象，一个穿警服的小片警。
第二，让秦淮茹“偶遇”他，为以后的“接触”埋下伏笔。这个女人的嗅觉比狗还灵，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他的“利用价值”，然后想方设法地贴上来。
第三，让易中海知道他来了。这位一大爷今天刚在派出所吃了瘪，心里正憋着一股火，现在突然发现“那个警察”居然是院子里何雨水的对象——他的心情一定很复杂。
第四，让闫富贵知道他已经进了院子。三大爷现在最怕的就是“警察”两个字，以后见了他，估计会绕着走。
至于傻柱——
顾远把烟头掐灭，弹进墙角的垃圾桶里。
傻柱今天下午应该会去接雨水下班，但雨水提前回来了，他们可能错过了。不过这没关系，傻柱回家之后，雨水肯定会跟他说“顾远来了”。
到时候，傻柱就会知道——昨晚那个“不认识他”的警察，其实就是他妹妹的对象。
他会怎么想？
顾远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会想：这小子为什么不认我？他在打什么算盘？
然后他就会琢磨，就会观察，就会——警惕。
而顾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在这个四合院里，他不需要任何人“信任”他，他只需要所有人“忌惮”他。
信任会让人放松警惕，而忌惮——
忌惮会让人乖乖听话。
***
晚上七点，顾远回到派出所。
值班室里，赵大勇正在整理今天的案卷，看见他回来，抬起头：“顾哥，街道居委会那边对接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顾远随口应了一声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翻开工作日志开始写今天的记录。
写到一半，他停下来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。
想了想，他提笔写道——
“雨水，今天走得急，有句话没来得及说。你屋子里的灯泡太暗了，对眼睛不好。明天我给你带个新的换上。另外，你床上的褥子太薄了，入秋了容易着凉，我那儿有一床多的，明天一并带过来。别跟我客气，你跟我客气就是不把我当对象。顾远。”
写完之后，他把信纸折好，装进口袋里。
明天抽空送过去。
顺便——
再看看那院子里的人，今天又演了什么戏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顾远第一次正式踏入四合院，跟秦淮茹打了个照面，跟雨水有了点小甜蜜，也给院子里的“禽兽”们埋下了心理阴影。这一章节奏稍微缓一点，主要是铺垫人物关系和心理博弈。下一章——“傻柱的质问”。傻柱回家之后发现雨水已经见过顾远了，而顾远居然不认他这个大舅哥，他会怎么做？秦淮茹又会怎么“借题发挥”？易中海和闫富贵在院子里碰面，两个人都是“黑市落难人”，他们会怎么交流“心得”？敬请期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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