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胡说我不去了!”何雨水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何雨柱举起双手投降,“走吧,我的好妹妹。”
兄妹俩穿过中院的时候,秦淮茹正好也带着棒梗出来。两家人碰在一起,秦淮茹冲何雨水笑了笑:“雨水,今晚穿得真精神。”
何雨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秦姐,你别跟我哥一样拿我打趣。”
“谁拿你打趣了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秦淮茹的目光在何雨水身上转了一圈,心里暗暗感叹——这姑娘,自从跟顾远处了对象之后,气色确实好了很多。以前总是蔫蔫的,像棵缺水的白菜;现在不一样了,脸上有了光泽,眼睛里有了神采。
果然,有人惦记着,就是不一样。
几个人一起往后院走。后院比中院宽敞一些,是开全院大会的老地方。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几排长条凳,前面放着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桌子上搁着一个搪瓷茶缸和一本记录本。
后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一张信纸,上面是他已经写好的检讨书——不是派出所要的那份,那份已经交了。这是他主动写的,准备在全院大会上念的。
一大妈在旁边看着他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“老易,你真的要念?”她终于忍不住了,“在全院人面前……”
“念。”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犯了错就要认。我在这个院子里当了多少年的一大爷,要是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,还怎么服众?”
一大妈张了张嘴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了解自己的男人——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“面子”,但有时候,“面子”恰恰是需要放下来才能保住的。
易中海把检讨书折好,放进上衣口袋里,站起来,整了整衣服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正在穿他那件压箱底的蓝色中山装。这件衣服平时舍不得穿,只有过年过节或者“重要场合”才拿出来。今晚的全院大会,在他看来就是一个“重要场合”。
“老头子,你穿那么齐整干什么?”二大妈在旁边嘀咕,“就是开个会,又不是去厂里开会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刘海中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,又在镜子前照了照,“全院大会,我是二大爷,得有个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再说了,那个姓顾的警察今晚也来。我听说了,这个人不简单,黑市抓了老易和老闫,又破了棒梗偷鸡的案子——我得让他看看,这个院子里还是有明白人的。”
二大妈撇了撇嘴,没有接话。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靠在门框上,嘴里叼着一根牙签,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渐渐聚拢的人群。
他是下午才听说今晚要开全院大会的。小刘来通知的时候,他正躺在床上睡午觉,被吵醒了很不耐烦,但一听说是孙主任召集的,还有警察参加,他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跑光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孙主任、警察、全院大会——这是要唱大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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