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主任问你，你知道错了吗？”孙主任的声音虽然严厉，但眼底有一种长辈的慈祥。
“知道了。”棒梗的声音很小，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以后还偷不偷了？”
“不偷了。”
“行，回去吧。”孙主任摆摆手，“贾梗，我跟你说，这次是顾同志给你机会，也是你妈给你机会。你再有下次，谁也帮不了你。记住了？”
“记住了。”
棒梗转身走回去，步子比来的时候沉了很多。秦淮茹伸手拉住他的手，棒梗没有甩开，就那么让母亲握着，低着头站在旁边。
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有人轻轻叹了口气。不知道是谁，但那声叹息里，有心酸，有同情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。
“第三件事。”孙主任的声音恢复了正常，“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——咱们院要成立新的院委会，还要制定一份邻里公约。”
院子里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。
“院委会？不是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吗？”刘海中第一个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老一套的院委会，不顶用。”孙主任直截了当地说，“一大爷和稀泥，二大爷摆官架子，三大爷算盘打得比谁都精——你们自己说说，这些年院子里的事，哪一件是真正解决了的？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，脸涨得通红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易中海坐在那里，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，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闫富贵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“新的院委会，不搞论资排辈那一套。”孙主任继续说，“要选公道正派、愿意管事、能管事的人。人选大家可以推荐，也可以自荐。但有一条——选了就要干事，不能占着位置不作为。”
“那谁来选？”许大茂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懒洋洋的，“全院投票？”
“对，全院投票。”孙主任看了他一眼，“许大茂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许大茂笑着摆摆手，“我就是问问，民主嘛，好事。”
孙主任没有接他的话茬，继续说：“院委会选出来之后，咱们还要制定一份邻里公约。用水用电、公共卫生、邻里纠纷——都写清楚，大家签字，贴在院子里，谁违反了就按公约处理。”
“公约？”刘海中皱着眉头，“那不就跟规章制度一样了吗？谁执行？怎么执行？”
“院委会执行。”孙主任说，“大家监督。执行不了的，找居委会，找派出所。”
刘海中不说话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何雨柱突然举手。
“柱子，你说。”孙主任看着他。
“孙主任，我推荐一个人。”何雨柱站起来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顾远，“我推荐顾远当咱们院委会的顾问。”
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顾远。
顾远坐在那里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，但心里微微动了一下——这个傻柱，倒是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助攻。
“顾同志是管片的警察，又是咱们院里的女婿，对院里的事也了解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有他在，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主心骨。”
“我同意！”许大茂第一个响应，举起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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