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，他俩居然能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一致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许大茂注意到大家的目光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怎么了？我说同意不行啊？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顾同志是警察，当顾问不是正合适吗？”
孙主任看了顾远一眼，顾远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顾问的事，我同意了。”孙主任说，“但院委会委员还得选，不能光靠顾同志一个人。大家还有什么人选？”
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提名何雨柱。”秦淮茹突然开口了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柱子哥人公道，心正，在院子里也有威信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没想到秦淮茹会提名自己。
“我也同意何雨柱。”闫富贵抬起头，声音沙哑但坚定。
闫富贵这一开口，院子里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——三大爷居然支持傻柱？这个院子里今天是怎么了？怎么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似的？
何雨柱站在那里，有点手足无措。他挠了挠后脑勺，看了顾远一眼。顾远冲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那我就不推辞了。”何雨柱坐下了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，但眼底有一种被认可的光。
“还有谁？”孙主任继续问。
“我提名孙主任。”易中海突然开口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下，然后有人小声笑了起来。
“老易，我本身就是居委会主任，还当什么院委会委员？”孙主任哭笑不得，“提名个正经的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我提名一大妈。”
一大妈坐在易中海旁边，听到这话，整个人都愣住了：“我？老易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我哪行？”
“你行。”易中海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比我公道。”
院子里又安静了。
一大妈看着易中海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一大妈我同意！”胖老太太第一个举手，“一大妈人好，心善，院子里谁家有个难处她都帮忙，比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李秀芝也举了手。
“同意。”秦淮茹也举了手。
一大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，她低下头，用袖口擦了擦眼角。
孙主任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，然后抬起头：“行，那就先定这几个人——何雨柱、一大妈，再加上孙建国。”
“孙建国？”刘海中一愣，“老孙家的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孙主任说，“建国在厂里干了十几年，技术好，人也正派，在院里也有威信。我问过他了，他愿意干。”
刘海中不说话了。孙建国是院里出了名的老实人，不惹事不怕事，确实是个好人选。
“院委会就这三个人，加上顾同志当顾问。”孙主任合上记录本，“大家有意见吗？”
院子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孙主任站起来，“邻里公约的事，让顾同志跟大家说说。”
她把位置让给顾远。
顾远站起来，走到前面，面对着全院的人。
这是他第一次以“管片民警”的身份站在95号院的全体住户面前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——易中海、闫富贵、刘海中、何雨柱、秦淮茹、许大茂、一大妈、李秀芝、棒梗……一张张面孔，有的紧张，有的期待，有的漠然，有的审视。
“我不多说。”顾远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邻里公约的事，我跟孙主任商量了一个初稿，回头贴在中院的墙上，大家看看，有意见的提，没意见的签字。”
“公约不复杂，就几条——水费电费按月结算，各家各户按人头平摊，由院委会统一收、统一交；公共卫生轮流打扫，每家每户轮一周，排班表贴在公约旁边；邻里之间有了纠纷，先找院委会调解，调解不了的找居委会、找派出所；各家各户看好自家的孩子，不要在院子里惹是生非。”
“就这几条，不苛刻吧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那我再说一件事。”顾远的声音沉了沉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会定期到院里走访。不是以谁的对象、谁的亲戚的身份，是以管片民警的身份。院子里有什么事，大家可以直接找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易中海和闫富贵。
“以前的事，处理过了就翻篇了。以后的事，按规矩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