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昨天主动给她送了一碗红烧肉,说是“给孩子们补补”。何雨柱今天早上帮她劈了一堆柴火,没要一分钱。就连平时最爱跟她斤斤计较的闫富贵,昨天见面的时候也冲她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天凉了,给孩子多穿点”。
这些事,以前也有,但她总觉得是“应该的”。现在她突然觉得——也许不是“应该的”,而是“情分”。
情分这个东西,你越算计,它越少。你越珍惜,它越多。
秦淮茹转身进了屋,开始收拾家务。她决定——从今天起,少算计一点,多干活一点。不是为了讨好谁,而是为了——让孩子活得有个人样。
***
公约贴出来头三天,风平浪静。
第四天,出事了。
事情不大,但挺让人头疼——闫富贵没交水费。
按院委会的分工,水费电费由何雨柱负责收。何雨柱头一天晚上挨家挨户通知了,让大家第二天把钱交到他那儿。大部分人二话不说就交了——秦淮茹交了,易中海交了,刘海中交了,许大茂虽然嘟囔了几句但也交了,一大妈和孙建国更是头一批交的。
唯独闫富贵,何雨柱等了整整一天,没见人影。
傍晚的时候,何雨柱去敲闫富贵家的门。
“三大爷,水费——”
“柱子,不是我不交。”闫富贵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、精明的笑容,“我就是想问问,这个水费按人头平摊,是不是不太合理?我们家就两口人,许大茂家也两口人,凭什么交一样多的钱?再说了,我跟我老伴都节省,用水少,凭什么跟用水多的人交一样的钱?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头就大了。
他最怕这种“讲道理”的事。他不是不会讲,是懒得讲——他觉得跟闫富贵讲道理,跟在墙上钉钉子一样,费了半天劲,钉子进去了,墙上也留了个洞。
“三大爷,公约上写清楚了,按人头平摊。你两口人,许大茂家也两口人,你们交一样的,没毛病啊。”
“那秦淮茹家呢?她家三个半人头,交的比我们多,可她家用水也多啊——三个孩子,洗洗涮涮的,能不多用吗?那凭什么我们家要为她们家多用水多掏钱?”
何雨柱被他说得有点懵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三大爷,你要是有意见,明天院委会开会,你来提。今天先把钱交了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闫富贵摇头,“这事不说清楚,我不交。我不能当冤大头。”
何雨柱的火气“蹭”地就上来了,但他忍住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回到自己屋里,他坐在床上生闷气。何雨水从隔壁过来,看见他那个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哥,怎么了?吃瘪了?”
“闫老西那个老东西,不交水费!”何雨柱一拍大腿,“说什么‘按人头平摊不合理’、‘不能当冤大头’——他自己占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?”
何雨水想了想,说:“你去找顾远啊。他是顾问,这种事他最有办法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然后“啧”了一声:“我找他?我一个当大舅哥的,有事找妹夫帮忙——多没面子。”
“那你就自己扛着呗。”何雨水耸耸肩,“反正你一个人也搞不定闫老西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,但最后还是站起来,穿上鞋,气哼哼地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找你那个顾远!”
何雨水在身后笑得前仰后合。
***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