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正在家里修理一把旧椅子。看见孙主任和顾远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锤子,站起来:“孙主任?顾同志?有事?”
孙主任看了顾远一眼,顾远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老易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孙主任在椅子上坐下来,“最近上面有精神,要清理封建迷信。你家那个祖先牌位,先收起来吧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孙主任,那是我爹妈的牌位,我每年烧个香、磕个头,也是尽孝——”
“老易,我知道你是孝子。”孙主任打断了他,“但现在形势不一样了。你把牌位摆在明面上,万一被哪个有心人看见,举报上去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他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小供桌——上面摆着两个牌位,一个写着“先父易公讳XX之灵位”,一个写着“先母易母氏XX之灵位”。牌位前放着一个小香炉,香灰积了厚厚一层。这是他爹妈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。
“老易,不是让你扔了,是让你收起来。”孙主任的语气缓了缓,“收到柜子里、床底下都行。等以后风头过了,你再拿出来。”
易中海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收。”
他走到供桌前,站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把两个牌位拿下来,用布包好,放进柜子最里面。香炉也收了起来,供桌上空了,只剩下一道被香火熏黑的印记。
易中海站在空荡荡的供桌前,背对着孙主任和顾远,肩膀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老易,别难过。”孙主任站起来,“这不是让你忘本,是让你先保护好自己。你一个老党员,八级钳工,不能因为这点事栽跟头。”
易中海转过身,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红,但没有哭。
“孙主任,我明白。”他的声音稳了一些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应该的。”孙主任摆摆手,“行了,我先走了。顾同志,你还有事?”
“我跟一大爷说几句话。”顾远说。
孙主任走了。顾远在易中海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。
“一大爷,举报你的人,可能是院里的。”
易中海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笔迹分析来看,不是闫富贵,不是刘海中,不是何雨柱,不是许大茂。”顾远说,“但这个人对院子里的事很了解,知道你家里供着牌位。他跟你可能有仇,也可能没有,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整你。”
易中海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顾同志,你觉得是谁?”
“我还不确定。”顾远说,“但我告诉你这件事,是想让你知道——以后做事要小心。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做的不做。别给人留把柄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