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空间之力亦有极限。唯有将空间之力修炼至‘世界化’的境界，才能真正对抗域外之物。”
“吾未能完成此修行，望有缘人继之。”
“另：吾之残令，共有九枚，散落于九片海域。集齐九枚残令，可打开终界之门，进入牢笼的核心。那里有吾等留下的最终武器。”
“切记：不到终域境，不可打开终界之门。否则，死。”
陆舟放下石板，沉默了很久。
苏清鸢站在他身边，也看完了石板上的内容。
“你爷爷给你的残令，只是九枚之一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集齐九枚，才能打开终界之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的境界，连终界之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舟转身，看着水晶棺材里的老人。
“空域子。”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，“上古文明的遗民，万域海的建造者之一。”
他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的功法，谢谢你的戒指，谢谢你的警告。”
“我会变强的。强到能打开终界之门，强到能对抗域外之物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他转身走向出口。
“走吧。周怀仁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苏清鸢问。
“原路返回。”
“但周怀仁——”
陆舟摸了摸手上的戒指。
“我有这个了。”
他举起手，戒指上的符文亮起金色的光。
空行刃在掌心凝聚，刀身上的纹路比以前多了十倍，密密麻麻，像一张精密的网。
“《空域九转》第二转，”他说，“我刚刚学会了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裂空。”
他一刀斩出。
金色的刀光不是一道，也不是十八道，而是无数道——像一张网，铺天盖地地罩向面前的墙壁。
“轰——”
墙壁被切成碎片，碎片后面是下水道。
下水道后面，是岩火城的街道。
街道上，周怀仁站在那里，身后跟着几十个域主联盟的守卫。
他看着从墙壁后面走出来的陆舟，脸色铁青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拿到《空域九转》就能打赢我？”
陆舟站在洞口，手里的空行刃在发光。
“打不打得赢，打了才知道。”
“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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