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着陆舟。
“你的刀不会碎。因为你不是你爹。你是他儿子，但你不是他。你比他更狠，也更聪明。”
“所以别怕。你的刀不会碎。”
沈岳走了。
陆舟坐在山坡上，看着手里的空行刃。
金色的纹路在跳动，像在回应他的话。
“我的刀不会碎。”他轻声说。
他站起来，面向大海。
海面上波光粼粼，远处的天际线有一条淡淡的彩虹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空行刃上的金光大盛。
一刀。
不是一道刀光，不是九道，也不是上百道。
是无数道。
刀光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，铺天盖地地斩向前方的空间。
不是每一刀都精准，不是每一刀都到位。但所有的刀光连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网收紧的瞬间，面前的空间碎了。
不是裂开，不是炸开，而是碎了——像一面镜子被砸碎，碎片在空中飞舞，折射着阳光，五彩斑斓，美得不真实。
十丈范围内的空气全部消失，形成一个真空的球体。球体的边缘是破碎的空间碎片，每一块碎片都锋利得像刀片，在空气中旋转，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三秒后，空间自我修复了。碎片消失，空气重新涌入，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但三秒够了。
三秒钟的真空，三秒钟的空间碎片风暴，足够杀死任何一个王域境的强者。
陆舟站在山坡上，大口喘气，浑身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空行刃在掌心慢慢消散，刀身上的金光也暗了下来。但他的眼睛是亮的。
“成了。”苏清鸢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成了。”陆舟笑了。
“叫什么？”
“碎界。”
碎界练成的第二天，陆舟在星落岛的集市上买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：
“岩火城地下第二层，每月十五，魂契拍卖。下一批货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纸条没有署名，没有日期，只画了一个符号那是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苏清鸢看着纸条，眉头紧皱。
“有人想引我回去。”陆舟说。
“废话。我是说，这只闭着的眼睛代表什么？”
陆舟想了想。
“域主联盟的内部通讯符号。”他说，“你在域主联盟待过，应该见过。”
苏清鸢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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