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对头,可这种场合,偏偏就许大茂敢替傻柱说话。话里话外的意思,壹大妈和聋老太太挨打,纯粹是自找的。
傻柱打了许大茂,许大茂事后盘算着阴傻柱一下;傻柱再打许大茂,许大茂再盘算着再阴傻柱一下。
这俩人要是有一个是女人,估摸着也就没她娄晓娥什么事了——傻柱跟许大茂俩人过日子得了。
她硬拽着许大茂走了。
街坊们三三两两地散了,各回各家。
不过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傻柱娶了媳妇,又因为媳妇打了聋老太太和壹大妈,等易中海回来,这事儿肯定得有个说法。
...
王守义正指挥着手下搞宣传,远远看见傻柱抱着个人跑过来,上气不接下气,还以为出了什么要人命的大事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自行车钥匙递了过去。
傻柱刚要接,怀里抱着的李香兰却悠悠醒了过来。
“当家的。”
就这三个字,普普通通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傻柱心口上。
四合院战神,眼眶当场就红了。
王守义见李香兰额头上还流着血,脸色一沉,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开了:
“何雨柱,你就这样当李香兰的丈夫?上午领了结婚证,下午就在家里耍威风打老婆?真有你的!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!”
“王主任,不是我——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王守义越说越气,“那会儿我怎么跟你说的?让你好好照顾李香兰,你就是这样照顾的?专门欺负人家李香兰父母不在京城、京城没有亲人是吧?何雨柱,我告诉你,你的小算盘打错了!我王守义就是李香兰的亲人!我们街道所有工作人员,都是李香兰的亲人!”
“王主任,您误会我们当家的了,不是他——”
李香兰柔柔弱弱地替傻柱解释,还挣扎了几下,可傻柱抱得太紧,根本挣不脱。
“当家的,我没事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“您忙了一天了,别把身体累坏了。您要是有个好歹,我跟雨水两人指望谁呀?”
句句没有指责,句句都在戳傻柱的肺管子。
傻柱心里头对聋老太太、对易中海两口子的最后那点念想,被这几句话彻底击碎了。
“李香兰同志,别替何雨柱解释。打老婆,犯法!”
“王主任,真不是柱子打的我,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,当家的心疼我……”
“何雨柱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傻柱低头看着李香兰,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她这么说,是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大男子主义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了。
身为男人,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,那还算什么男人!
“我跟我媳妇回了四合院,”傻柱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不住的怒气,“易中海他媳妇看我媳妇百般不顺眼。还有后院那个老太太,更不是东西——我娶媳妇,她不乐意。”
王守义心里头冷笑一声。
还能为什么?
易中海是为了省钱,壹大妈是看好傻柱给她养老,聋老太太是打傻柱钱和票的主意。有了媳妇,媳妇当家做主,他们那点养老团的算计,自然全打了水漂。
能不急吗?
“让我把我媳妇撵走,说他们给我找个更好的。我不乐意,老太太二话不说,抓起拐杖就抽了我媳妇一拐杖。”傻柱的声音越来越沉,“我打了老太太几巴掌,把她牙抽飞了,又一脚踹飞了易中海他媳妇——亏我还把她当个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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