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”聋老太太慌了,声音都变了调,“是我不对,可我也没有对不起你啊!你们都说不该破坏柱子的婚事,可那不是破坏,那是为了给柱子寻个更好的媳妇!正因为拖延了这么些年,柱子才能遇到李香兰这么好的媳妇啊!”
“快拉倒吧!”
一口浓痰从人群里飞出来,直奔聋老太太——可惜准头差了点,半道掉地上了。“这时候了还给自己脸上贴金!我呸!”
傻柱没搭理身后那些声讨聋老太太的浪潮。
他路过许大茂的时候,脚步慢了一下,低声说了句:“大茂,谢谢。”
许大茂一愣。
等傻柱从他身边走过去,挤出好几米远了,他才反应过来,扭头就朝娄晓娥炫耀:“蛾子!你听见了没?傻柱这个混蛋,他跟我说谢谢!他跟我说谢谢!”
许大茂激动得脸都红了,搓着手,跟中了彩票似的:“这混蛋,被易中海和老不死的老太太联手套路了这么多年,有事没事打我,今天居然跟我说谢谢!”
突然,他想起了什么,脸色一正,拽着娄晓娥的胳膊嘱咐道:“蛾子,你看见了吧?老太太连给她改善生活十年之久的傻柱都能算计,别人算个屁!你离那个老太太远点,别等哪天被她卖了,还傻不拉几地替她数钱。这老太太,不是个好鸟。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她没好意思跟许大茂说——聋老太太真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嫁进四合院大半年,因为出身好,院里的街坊都躲着她走。
贾张氏活着那会儿,当面一口一个“有钱人闺女”地喊她。没办法,她只好跟聋老太太套近乎。
聋老太太身边围着管事大爷易中海、四合院战神何雨柱、尽心尽力的壹大妈,院里没人敢招惹。娄晓娥觉着,聋老太太能护着她。
往日里她跟聋老太太聊天,把市面上不常见的东西拿给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好几次当着她的面说许大茂种种不好,是个坏种;又用惋惜的语气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许大茂配不上她;最后再借机提傻柱的好——说傻柱尊老、听话,把聋老太太当祖宗伺候,把易中海当亲爹供奉。
打什么主意,娄晓娥心里门儿清。
拆散她和许大茂,让她嫁给傻柱——傻柱有厨艺,她手里有东西,俩加一块儿,正好满足聋老太太那张馋嘴。
一个能当着小媳妇面说人家丈夫不好的人,能是什么好人?
娄晓娥以前有顾忌,没跟许大茂说。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出,她心里打定了主意——不跟聋老太太来往了。至于院里的街坊,撑死了跟傻柱媳妇李香兰走动走动。
好歹有个能说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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