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不行了。
真把派出所喊来,那可就收不了场了。
要搁王红梅在的时候,哪有这么麻烦?让壹大妈传句话,就说她聋老太太的意思,王红梅麻溜儿就给办了。
可王守义这人是油盐不进。
她处处被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守义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在聋老太太脸上停了一瞬,又落到秦淮茹身上,“秦淮茹,你不是自首吗?自首只能找派出所,街道没有执法权。你——到底是不是来自首的?”
秦淮茹先是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了摇头。
自己都矛盾了。
“说人话!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王守义声音一沉,语气里带了严厉。
聋老太太一看不对,赶紧打圆场,想把秦淮茹自首的前因后果给圆回来。
她怕王守义再这么逼下去,秦淮茹一紧张,把大实话全抖落出来——那可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“王主任,这事儿说来话长,起因是——”
“秦淮茹自首的事儿,跟你有关系没有?”
王守义直接截断了她的话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聋老太太本想说有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想了想,觉得说“没有”好像更保险些。
“没有?”王守义声音一抬,“没有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把嘴闭上!”
一点面子没给。
街道办其他人,心里那个痛快啊!
王红梅在的时候,这些人没少受聋老太太的气。
这会儿一个个在心里暗叫:您也有今天啊,老太太!
壹大妈站在一旁,心里也冷眼看着。
要不是她跟聋老太太牵连太深,中间还夹着个易中海,这会儿没准都要鼓掌叫好了。
这些年她跟个小丫鬟似的伺候着聋老太太,太清楚这老太太的脾气了。
活该。
聋老太太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戳了两下。
“咋的?”王守义眼睛一横,“我说的话戳你肺管子了?生气了?想给我个好看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真把我当王红梅了?”
聋老太太嘴唇哆嗦了几下,讪讪地闭了嘴。
她突然意识到——眼前这个王守义,可不是那个任她摆布的王红梅。
说什么是什么的日子,过去了。
“能不能闭嘴?”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。
“说话!点什么头?”
“我听懂了……小王。”
“叫我王主任!”王守义眉头一皱,“‘小王’这俩字可不是给你叫的。倚老卖老,你以为你谁啊?”
“……王主任。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,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王守义没再搭理她,目光转向壹大妈。
“你不会随随便便插嘴吧?”
壹大妈连忙点头,想起刚才聋老太太就因为点头挨了顿训,赶紧又补了一句。
“王主任,我不随便插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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