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谁——”
他歪了歪头,语气像在打发一个不相干的路人。
“你到底来找我有啥事?”
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,嗡嗡地响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院里来了一个祖宗?
贾东旭的爷爷?不对——贾有福的叔叔?不对——贾东旭的九爷爷?
这辈分怎么算?
他比贾东旭还年轻,但他是贾东旭的爷爷辈。自己是贾东旭的师傅,按道理和贾东旭是同辈论交,那自己岂不是——
也比这个年轻人矮了一辈?
更重要的是——自己的养老大计怎么办?
他这些年对贾张氏百般照顾,对贾东旭悉心教导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指望着老了以后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吗?
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九爷爷,还是贾家的正经长辈——自己算什么东西?
“那个——贾主任——”
易中海开口了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他斟酌了半天,还是决定叫职务。叫“九叔”是不可能的,叫“老贾”又不太合适,叫“贾主任”最稳妥。
“你在院里施工,应该和我们说一下——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、讲道理。
“这样也能方便施工,我也好和院里的孩子们说一下,让他们不要到后院施工的地方去玩,免得出现安全问题——”
他说完,等着贾玉星的回应。
贾玉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看穿了对方心思之后的轻蔑。
“你姓易对不对?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不管你姓啥——”
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你最好不要打贾东旭他妈的主意,你不配,你知道不?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扎在易中海最在意的地方。
“还有——”
贾玉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施工用不着和你们说,你们算什么鸡巴东西?有什么权力管我施工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谁到我这里来闹事,你看我弄死他不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三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秒。
“滚蛋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像关门一样,“砰”的一声把所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都关在了外面。
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“都散了,都散了——”
阎埠贵赶紧出来打圆场,挥着双手驱散人群。
“没事了,东旭和贾家嫂子找到了亲人,我们不影响他们叙旧了——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,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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