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主任？”张为华有些疑惑地看着贾玉星。
“张所长，”贾玉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转业到红星轧钢厂卫生室了，当副主任。主要是我头部受过伤，不能受刺激，也不能高强度工作。”
张为华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：“常年打仗，哪有不受伤的。我身上也有五处枪伤。
贾主任，今天是我们工作不到位，对不住了。改天我请您喝酒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他也没再提让刘海中道歉的事，打了个招呼，带着四个公安就走了。
刘海中看着张为华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，心里开始发虚。
他现在满肚子怨气都冲着贾张氏去了——你说话怎么不说清楚？你要是早说贾玉星是1948年杀的白狗子，我还会去举报吗？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刘海中站在那儿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傻逼，你过来。”
贾玉星返回院子里，手指头一指刘海中。
刘海中浑身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贾玉星，我警告你，你不要乱来！你要是敢打我，我就去报警！”
“报警？”贾玉星笑了，笑得刘海中心里发毛，“你去报你妈我都不怕。我看着你脑袋挺大，里面装的都是屎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贾玉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声音清脆得跟放鞭炮似的，在场看热闹的人心里都跟着哆嗦了一下。
“大脑袋，”贾玉星一边扇一边骂，巴掌一下接一下，“你脑袋里进过水还是游过鱼？蹦过蛤蟆还是走过驴？你举报之前就不动动脑子？我杀人？我杀你妈！我下一个就杀你！”
刘海中被打得鼻血都窜出来了，贾玉星的手可没停：“你看看你，腰粗、腿短、大屁股、圆脸，头上顶个皮球，一脸汉奸样！你还去举报人？你举报你妈呀！”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一巴掌接一巴掌，刘海中的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。
“九叔，时间不早了，回家歇着吧。”贾张氏看刘海中被打得满脸是血，怕真打出个好歹来，上前拦了一下，“您明天不是还得回老家吗？”
贾玉星收了手，指着刘海中问贾张氏：“这个汉奸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刘海中，咱们院里的贰大爷。”贾张氏赶紧回了一句。
“贰大爷？”贾玉星一挑眉，“大你妈逼！”
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刘海中捂着脸，血从指缝里往下滴，愣是不敢吭声。
“贾东旭，”贾玉星扭头看了一眼东厢房，“那个绝户醒了没？要是没醒，我现在就去给他把毛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