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刘狗子父子四人,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,没一块好地方了。
“刘狗子,”贾玉星拄着拐杖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现在问你——谁欺负的贾茹?”
“我打的。”刘狗子的妈从地上爬了起来,嘴唇哆嗦着,“我打的……你饶了孩子们……”
她心疼得浑身发抖——两个儿子、三个孙子被打成这样,她心都在滴血。
“你打的?你有种。”贾玉星转过头,看向坐在地上的刘大根,“刘大根,你过来。你怎么处理?你要是处理不了,我就来处理。”
刘大根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还在发懵。
贾玉星等了三秒,回过头:“我来处理。哪只手打的?伸出来。”
他看着刘家老太婆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四叔!”刘狗子急了,朝刘大根喊了一声。
刘大根像被人从梦里拽了出来,猛地一激灵:“我处理!我没有说不处理!”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腿一软又坐了回去。
“晚了。”贾玉星连看都没看他,“哪只手打的?伸出来。要不然——两只手一起打断。”
“有钱,咱们都是亲戚,别把关系搞得太僵。”刘大根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子开口,“你们家有贵他媳妇,还是我侄女呢,大家都是实在亲戚……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一直往贾玉星那边瞟。
刚才那一幕,他是真怕了。
今天刘家村的青壮年被一个人打翻了一地,好几个都挂了彩,往后十里八乡,刘家村怕是抬不起头了。
要是再让人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一个老嫂子的手打断——那就更丢人了。
一个村的娘们都保护不了,还有什么脸去别的村?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破防。
打不赢,就得识时务。
刘大根当了这么多年村负责人,这点道理还是懂的。
“九叔,”贾有钱在旁边劝了一句,“要不听听刘大根说啥?他是有贵媳妇的亲叔叔,多少得给个面子。”
贾玉星没吭声,只是看了刘大根一眼。
那一眼,看得刘大根后背直冒冷汗。
“有钱,让大家都回去吧。”贾玉星终于开口了,“我让你别来,你非不听。打这些臭咸鱼烂虾酱、没卵子的废物,还用兴师动众?”
他扫了一圈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刘家人,嘴角一撇,“先让大家回去,我听听这个刘大根说什么。我儿媳妇的叔叔嘛——多少得给点面子。”
贾有钱一挥手,贾有财带着贾家村的人呼呼啦啦全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