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她们吃得很香。
红烧肉的汤汁拌在馒头里,一口下去满嘴流油。炸鲫鱼连骨头都酥了,嚼着咯吱咯吱响。剩菜?谁在乎是不是剩菜?这油水,平时过年都吃不着。
棒梗和小当吃得不多——下午那一顿把他们撑着了,肚子现在还鼓鼓的。
“九爷爷,你做菜也太好吃了!”贾东旭早就饿坏了,这会儿看见这些菜,哪里还忍得住?筷子使得飞快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,“我感觉比柱子做的还好吃!”
“你慢点吃!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,恨铁不成钢,“你坐没有坐相,吃没有吃相,你这个混蛋玩意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!”
“吃吧。”贾玉星从桌边站起来,拿毛巾擦了擦脸,“吃不完的都端到你家去,我不吃剩菜。我去那边屋里看点书,你们沉住气吃就行。”
他说着去了有火炕的那间屋。
炕烧得热乎乎的,整间屋子暖洋洋的。贾玉星半躺在床上,从床头摸了本医书翻开,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隔壁隐约的说话声和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。
隔壁,贾张氏一家人吃得风卷残云。
那些面食一口没动,但菜基本上见了底。秦淮茹把最后一点菜汤倒进盆里,把几个盆折合成一个——明天放点萝卜一炖,绝对又是一顿好菜。
油水太足了。
秦淮茹感觉这是来贾家这些年,吃的最饱的一次。
有她在,洗碗、打扫卫生的活儿当然是她做。她挽起袖子,把锅碗瓢盆刷得干干净净,灶台擦了三遍。收拾完了,小当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口水淌了一小摊。
贾东旭到隔壁跟贾玉星说了一声,一家五口回了中院。
何雨柱今天晚上没有吃饭。
他坐在自家床边,脸肿得老高,手指头碰一下都疼得直吸气。
他难过。
不是脸上疼,是心里难受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贾玉星,但是没想到两人相差得这么远。本来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,能抵挡几个回合的——结果跟贾玉星对上了之后才发现,自己和他的差距,就好像小当和自己的差距。
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。
这种感觉让他失落,让他难过,让他坐在黑暗里一言不发。
“哥,你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?”何雨水端了杯水进来,看见哥哥那个样子,又心疼又生气,“你能不能长点记性?你不是让他揍过一次了吗?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何雨柱带来的剩菜,大部分都让她吃了——不管怎么说,何雨柱现在还是一个好哥哥,他自己没吃,但给妹妹留着了。
“我没想惹他。”何雨柱终于开口了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想问问他为啥不给老太太送点好吃的。他今天又是做肉、又是做鱼的。我们都送,他凭啥不送?”
何雨水放下水杯,深吸一口气,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。
“人家凭啥送?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一不沾亲、二不带故的。你看贾大妈和贾家嫂子就带回了菜,为啥?因为人家姓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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