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的岁数很大了,吃一点能怎么了?她吃得又不多!”何雨柱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不解,“姓贾的是个干部,收入这么高,东西这么多,给老太太一点又穷不了他!”
何雨水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感觉自己哥哥的大脑多少有点毛病——有时候比猴儿还精,但有时候比猪还笨。一些问题他认死理,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“天底下岁数大的人多的是。”她最后说了一句,“你帮得过来吗?”
然后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,门关上了。
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脸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。
刘海中今天晚上也很不开心。
他坐在自家堂屋里,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,跟蛤蟆似的鼓着腮帮子,一言不发。
贰大妈坐在板凳上也不说话,整个刘家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刘家三兄弟在隔壁已经睡了,呼噜声透过墙壁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刘海中生气,有两个原因。
第一,贾玉星居然在院里大吃大喝——做肉做鱼,还喝酒——这和国家倡导的勤俭节约的精神相背离。
刘海中觉得,作为贰大爷,他有责任对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表示不满。
第二,也是更让他生气的——贾玉星请了厂里的领导们,请了李副厂长,最关键的是,他不请自己去作陪!
不管咋说,自己也是院里的贰大爷,还是厂里的七级工。领导们来到了95号大院,自己是有资格去坐陪的。这是规矩,是礼数。
但是直到李厂长他们的车开走,贾玉星也没有来叫自己。
刘海中接受不了。
贾玉星目中无人。
刘海中坐在那里,越想越气,腮帮子鼓得越来越高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许大茂父子就住在贾玉星隔壁。
墙不隔音,那边说笑吃喝的声音,这边听得清清楚楚。
许富贵坐在椅子上,手指头一下一下敲着桌面,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“大茂。”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嗯?”许大茂正抠脚呢,抬起头来。
“李副厂长还真是这个贾玉星的战友。”许富贵慢慢地说,“以后你也别叫他贾主任了,和贾东旭一样,叫他爷爷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脚也不抠了:“叫他爷爷?他才比我大三岁!他们姓贾,我们姓许,是不是有些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