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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不藏了!摊牌了!(1 / 1)

那天晚上,西子睿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,把手机举在面前,屏幕上还是那个对话框——“姐姐,晚安。”她回了“晚安”。只有两个字,但他觉得那两个字比任何情书都重。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是凉的,他的脸是烫的。他想起阳台上她说的话——“不用等十年。一年也不用。”然后她亲了他的额头。她的嘴唇很软,很暖,像一片被阳光晒暖的花瓣。那个触感还在他的额头上,像一枚被烙上去的印记,洗不掉,擦不掉,忘不掉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她的温度还在吗?不在了。但他觉得在。永远都在。

他坐起来,拿起床头的速写本,翻开新的一页。笔尖落在纸上,沙沙沙,像夜风吹过树叶。他画她的侧脸——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,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,睫毛很长,在脸颊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他画得很快,线条流畅,像是画过无数遍。事实上他确实画过无数遍。在她的脸还没有名字的时候,他就画过了。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谁,不知道她叫什么,不知道她站在校门口等谁。但他记得她的样子。从第一眼就记得。他把速写本合上,放在枕头底下。和那些被撕掉的、被藏起来的、被压在最深处的画放在一起。他不藏了。从今天起,他不藏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花知言在去公司的路上收到了他的消息。不是“早安”,不是“姐姐好”,是一张照片。她点开,是一幅画。画的是一个女人的侧脸——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,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,睫毛很长,在脸颊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是她。她在阳台上看夜景的样子。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,歪歪扭扭的,像是一个人练了很多遍才敢写上去的——“昨天晚上的你。我画到凌晨三点。还是画不出你眼睛里的光。”她站在地铁车厢里,手里攥着手机,心跳得很快。旁边的人在刷短视频,有人在看新闻,有人在打瞌睡。没有人注意到她。她低下头,又看了一遍那幅画。画得真好。比她本人好看。但他画不出她眼睛里的光——他这么说。她看着画中那个女人的眼睛,空空的,没有光。她的眼眶酸了。

她回了一条——“你不需要画。光在我眼睛里。你看我的时候,就能看到。”

发送。然后她的脸红了。她说了什么?她说“你看我的时候”。她在暗示什么?她在鼓励什么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想让他知道——她也在看他。从很早以前就在看了。手机震了。他的消息——“那我可以经常看你吗?”她盯着屏幕,嘴角翘了一下。很小,但很真。

“可以。”

从那天起,西子睿像是变了一个人。不,不是变了,是不藏了。他把藏了许久的喜欢,一点一点地、小心翼翼地、但又毫不掩饰地,摊在她面前。

每天早上七点,他会发一条消息:“姐姐早安。今天降温了,多穿一件。”她出门的时候,会多带一件外套。虽然不冷,但她说“带了”。他发的每一条消息她都会回。不是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知道了”,是真的回。她说“带了”,他会回一个笑脸。她说“吃了”,他会回“吃的什么”。她说“三明治”,他会回“明天吃鸡蛋吧,三明治没营养”。第二天她真的吃了鸡蛋。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——白煮蛋,剥了一半壳,白白嫩嫩的,像一颗刚出浴的月亮。他回了——“溏心蛋更好吃。下次我给你做。”她看着那条消息,看了很久。他说“下次”。下次是什么时候?他们什么时候会有“下次”?她不敢想。但她存了那条消息。和他画的画、和他的“晚安”、和他所有的消息,都存着。

每天下午放学,他会绕路经过她公司楼下。不是每天都看到她,有时候她在开会,有时候她提前走了,有时候她刚好站在楼下等车。他看到她就够了。远远地看一眼,确认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,头发是扎着还是散着,脸上是疲惫还是开心。然后他发一条消息:“姐姐,我今天看到你了。你穿蓝色很好看。”她站在公司楼下的风里,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,笑了。旁边的同事问她笑什么,她说“没什么”。但她的耳朵红了。

每天晚自习结束,他会给她发一条很长的消息。不是“晚安”,是“今天”。今天学了什么,今天画了什么,今天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。他把自己的一天拆成碎片,装进手机里,发给她。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,把所有的水都献给他唯一的水源。她每条都看,每条都回。有时候回得很短,有时候回得很长。她说“今天加班到很晚,好累”,他会回“我给你点杯热牛奶”。五分钟后,外卖到了。热牛奶,六十度,不烫嘴,不凉胃。杯子上贴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写着——“喝完早点睡。明天还要早起看我发的消息。”她坐在办公桌前,捧着那杯牛奶,笑了。笑着笑着,哭了。她三十岁了。她不是没被人追过,不是没收到过花、礼物、烛光晚餐。但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杯热牛奶,和一张写着“明天还要早起看我发的消息”的便签纸。他十七岁。他不会送花,不会请客,不会开车带她去兜风。他只会画她,只会等她,只会给她热牛奶,只会说“你今天穿蓝色很好看”。够了。足够了。

周五下午,西子睿发了一条消息:“姐姐,周六晚上有空吗?”花知言正在开会,手机震了一下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很快补上了。她等了一会儿才回,怕回得太快显得不矜持。但又怕回得太慢,他着急。“有空。怎么了?”“想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她盯着那六个字,看了很久。“什么地方?”“秘密。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她笑了。她很久没有因为“秘密”两个字而心跳加速了。小时候,秘密是藏在盒子里的糖,是口袋里的弹珠,是树洞里的纸条。长大后,秘密是合同的条款,是竞标的底价,是年终奖的数字。没有人再跟她说“秘密”了。没有人再想跟她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、小小的、甜甜的秘密了。她回了一个字——“好。”

周六傍晚,他来接她。站在小区门口,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他看到她出来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。很快,但他没有藏。他不想藏了。“姐姐。”他叫她。声音很低,有些哑,但很稳。“等很久了吗?”“没有。刚到。”他在说谎。他等了半个小时了。从太阳还没落山就开始等。但他不想让她知道。她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散着,别了一个简单的发夹。她的耳朵上戴着那两颗珍珠,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他的心跳得很快。他没有藏。他的耳朵红了。她看到了,没有说。她只是笑了一下,很小,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去哪里?”

“跟我走。”

他伸出手,想牵她,又缩回去了。他不敢。虽然不藏了,但还是不敢。她看到了。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是凉的,她的是热的。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,慢慢地捂着。他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的嘴角翘起来了。不是那种张扬的笑,是很淡的、很安静的、像深秋的银杏叶落下来时在空中打了个旋的笑。他握紧了她的手。十指相扣,掌心贴着掌心。

他们坐了很久的车。从市区到郊外,从灯火通明到星光点点。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像一条流动的河。她没有问他去哪里,没有问还有多远,没有问什么时候到。她只是靠着他,看着窗外,听着他的心跳。咚咚,咚咚,咚咚。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同一个节奏。车子停在一个山坡下。他牵着她下车,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个袋子。袋子很重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“还有一段路。要走上去。”

“多远?”

“二十分钟。”

“你背我。”

他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山顶上的星星。他转过身,蹲下来。她趴在他的背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他很瘦,但背很宽。他的肩膀硌着她的下巴,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,温热的,痒痒的。他的耳朵红了。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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