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毅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，冯毅愣了很久。
他慢慢抬起手，看了看自己这双干了二十多年工地的手，粗糙，有茧，指节还有些变形。然后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：“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？”。我苦了半辈子了，人生都快终结了，你跟我说系统金手指来了，就因为我苦了半辈子，达到了你的激活条件，你他妈有这么欺负老实人的吗？老实人就该给你们欺负？
系统没有回答。
最后冯毅还是选择了激活，也许这个系统的到来会为这灰暗的人生有不一样的改变呢。
【激活成功】
【欢迎绑定。本系统规则：宿主可通过学习并实践各项技能，获取熟练度。熟练度达到一定程度，可提升技能等级，并获得对应奖励。奖励包括但不限于：金钱、物品、属性点、以及——寿命。】
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，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客服：
【检测到宿主当前技能：一级建造师（精通），熟练度已满，但该技能无法继续在本世界提供升级路径，已归档。】
【当前可激活新手技能：初级保洁、初级烹饪、初级格斗、初级唱功、初级演技……】
【请选择一项作为您的入门技能。】
冯毅看到寿命这里，居然还能改变人的生命长度吗？难道还能长生不老吗？
他问：“你说的寿命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系统依然没有回答。
冯毅等了一会儿，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四十二岁了，失业，离婚，穷得叮当响，现在脑子还出问题了，还在这里想长生不老的问题，现在活下去都是困难。
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，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：
“选择……初级保洁。”因为保洁是第一项，而且应该是最容易验证真假的技能。
【已选择：初级保洁。】
【请开始您的第一次实践。】
冯毅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房间，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保洁。
他四十二岁，一级建造师，干保洁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门后那块破抹布，走进那个只能转开身的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。
水是冰的。
他把抹布洇湿，拧干，走出来，开始擦那张落了一层灰的桌子。
一下，两下。
很用力。
擦完桌子擦窗台，擦完窗台擦床头柜。然后换水，洗抹布，开始擦那个污渍斑斑的墙。
他擦得很用力，像是在擦掉什么东西。
擦着擦着，他脑子里忽然又响了：
【保洁熟练度+1】
【保洁熟练度+1】
【恭喜，您的保洁技能已提升至中级。奖励计算中……】
【奖励：寿命+30天，现金奖励500元（已存入宿主银行账户）。】
冯毅的手停了下来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银行APP。余额那一栏，原本个位数的数字，跳了一下，变成了505.32。
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墙上那块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墙面，忽然笑了。
这一次，笑得没那么苦，因为金手指给他带来了希望。
做完保洁后，验证完系统确实能给他带来改变后，他没有立即继续肝其他技能，因为刚刚答应了要去医院给周晓晓送钱。
他出了门，打了车来到周晓晓朋友说的那个医院为周晓晓垫付了医药费。没有等就马上回家了，因为家里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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