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……来给相爷祝寿!”沈傲天打了个酒嗝,“今日不是相爷大寿吗?本世子特来贺寿!”
家丁一愣。
今日确实是相爷寿宴,可这位草包世子是怎么知道的?相府根本没给他发请柬啊。
“世子稍等,小人去通报——”
“通报什么通报?”沈傲天一把推开他,踉跄着往里闯,“本世子来给未来岳父祝寿,谁敢拦我?”
未来岳父?
家丁们面面相觑,还没反应过来,沈傲天已经跌跌撞撞闯进了二门。
正厅里,寿宴正酣。
叶文渊坐在主位,与几位宾客谈笑风生。女眷席上,王氏正和几位夫人热络地聊着,不时瞟一眼角落里沉默寡言的叶萍儿,眼中闪过得意之色。
周大海也来了,坐在男宾席上,一双浑浊的眼睛不时往女眷席瞟,寻找着那位传说中的“四小姐”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站住!你不能进去!”
“滚开!”
“砰”的一声,两个家丁倒飞进来,砸翻了门口的屏风。
满座宾客齐齐转头,只见一个锦衣青年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,满身酒气,衣襟敞开,活脱脱一个醉鬼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镇北王家的那个废物吗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他怎么来了?谁请的?”
王氏脸色一沉:“来人!把这个醉鬼轰出去!”
几个家丁刚要上前,沈傲天忽然抬起头,迷离的眼神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女眷席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上。
他晃悠着走过去,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,可偏偏每一步都稳稳当当。
满座宾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叶萍儿抬起头,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睛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沈傲天走到她面前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忽然单膝跪地。
全场哗然。
这是要做什么?
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,沈傲天从怀里掏出一支木簪——和之前给叶萍儿的那支一模一样,只是这根是新刻的,还没打磨光滑。
“当年你说喜欢木簪,”他醉醺醺地举着木簪,“我刻了十二年,刻坏了九十九根,这是第一百根。今日送你,祝你……祝你嫁个好人家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十二年?
九十九根?
这草包竟然痴情到这种地步?
叶萍儿怔怔地看着他,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他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给她撑腰的。用这种最笨拙、最可笑的方式,告诉所有人——她叶萍儿,有人惦记了十二年。
王氏气得浑身发抖:“来人!把这个醉鬼给我轰出去!”
“慢着。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相爷叶文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厅中,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走到沈傲天面前,居高临下地问:“世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傲天晃晃悠悠站起来,凑到叶文渊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叶文渊脸色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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