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,用红绳穿着。
“这是爹当年参军时,你奶奶给的。
她说是祖上传下来的,能保平安。”
老爹把铜钱挂到苏辰脖子上,“爹老了,不中用了。
你……好好的去,好好的回。”
三天后,苏辰踏上了北去的列车。
临走前,老爹塞给他一封信,是写给当年一位老战友的。
凭着这封信,再加上苏辰自报的“十九岁”年龄和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质,他被分到了医疗队,成了一名战地卫生员。
战场与功勋朝鲜的冬天,冷得刺骨。
苏辰第一次直面现代战争的残酷。
成批的伤员被抬下来,断肢残臂,血肉模糊。
医疗队的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,手术台从早到晚没空过。
鲜血浸透了地上的积雪,又冻成暗红的冰。
他没有慌乱。
三世轮回,见惯了生死。
只是这一世的生死,格外沉重。
苏辰很快展现出了惊人的能力:包扎速度快而稳,判断伤情准确,在缺医少药的条件下总能想出替代办法。
更重要的是,凡是他经手的重伤员,存活率出奇的高。
人们把这归结于“苏老军医家传的手艺”和“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”。
只有苏辰自己知道,夜深人静时,他如何偷偷在重伤员的水里、药里,滴入那救命的泉水。
他不敢多用,每次就一两滴。
但就是这一两滴,往往能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拉回来。
一次,一支穿插连队在敌后遭遇伏击,伤亡惨重。
苏辰跟着救援队冒着炮火上去抢运伤员。
一个腹部中弹的排长肠子都流出来了,却还死死攥着枪,嘴里喊着“冲锋”。
苏辰把他按在担架上,快速清理伤口,塞回肠子,缝合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
抬下阵地时,军医看了直摇头:“伤太重,失血太多,不行了。”
苏辰没说话,只是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他给排长喂水,水里掺了三滴泉水。
一夜过去,排长的高烧退了,第二天早上,竟睁开了眼睛。
这件事传开了。
有人说苏辰是华佗再世,有人说他得了老爹真传。
上级给他记了三等功。
而这只是个开始。
五次战役时,苏辰所在的医疗所遭敌机轰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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