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在那个时刻,来自未来的灵魂莫名注入,接管了这具刚刚失去生命、尚有余温的躯壳。
穿越而来的一周,苏辰大部分时间都躺在这冰冷的炕上,靠着身体本能的恢复力和妹妹方宁的照料,与残留的病痛抗争,同时也艰难地消化着这陌生的一切。
破败的房屋,拮据的生活,复杂的人际关系,前路茫茫的窘迫……对于一个习惯了现代便利与相对富足的灵魂来说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窒息。
正当苏辰躺在炕上,望着报纸发黄的边缘,心头被茫然与无力感充斥时,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,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是前院三大爷闫埠贵那带着算计腔调的嗓音:“哟,柱子,这么早?
今儿个酒楼开工了?”
接着是何雨柱——傻柱那带着几分得意、刻意拔高的年轻声音:“三大爷早!
我们酒楼讲究,初六就开市迎宾了!
我这不得早点去,帮着准备晌午的菜码么!
我们后厨,管早饭!”
“哎呦,那可真好!”
闫埠贵的语气里满是羡慕,“有手艺就是吃香啊!
柱子,好好干,将来指定比你爹还强!”
傻柱嘿嘿笑了两声,脚步声和寒暄声渐渐往院门方向去了。
苏辰躺在屋里,听得清清楚楚。
肚子就在这时,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响亮的“咕噜”声。
剧烈的饥饿感像是突然苏醒的猛兽,狠狠攥紧了他的胃。
穿越这一周,病体虚弱,吃不下多少东西,醒来后更是只有昨晚方宁偷偷省下来的半个冷窝窝头垫底。
此刻被这饥饿感一催,只觉得前胸贴后背,嘴里直冒酸水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,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只穿着单薄旧衬衣的身体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