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多是附近的农户自己挑来卖的菜,或者一些走街串巷的小贩,价格相对灵活,有时还能讲讲价。
苏辰充分发挥了大师级厨艺附带的“食材鉴别”能力,目光如炬,挑选着食材。
面粉要选颜色自然、不过分雪白、手感细腻、闻着有麦香的;白菜要选抱得紧实、叶片鲜嫩、根部水分足的;猪肉更是仔细看了又看,选了肥瘦相间、皮薄膘厚、色泽鲜红有光泽的一块,虽然只敢买了半斤,但足够熬出猪油,油渣和少许瘦肉混在馅里,能极大提升香味;葱姜之类必不可少,也都挑着新鲜水灵的买。
调料方面,盐是必备,酱油挑了一种价格适中、闻着酱香浓郁的,又咬牙买了一小瓶芝麻酱——这可是提香的神器。
还买了一点酵母,虽然老面发酵更传统,但酵母发酵更稳定快捷,适合初期尝试。
最后,在一个卖旧货的摊子前,他相中了一口直径约一尺二的平底熟铁锅,有些旧,但厚薄均匀,没有裂痕,正好适合用来煎制锅贴或生煎包。
一番讨价还价,用很低的价格拿下了。
一圈转下来,八块钱花去了大半,手里只剩下不到两块钱作为备用。
但看着推车上逐渐堆积起来的食材和那口平底锅,苏辰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这些,就是他事业的起点了。
东西买齐,兄妹俩一个推车,一个在旁边扶着,将采购来的物品放在旧推车上,开始往回走。
苏辰边走边在心里进一步完善计划:回家后,先和面发上。
馅料可以等下午再调。
车子要清洗干净,轱辘打点气,车轴得上点油。
炉子家里的还能用,煤球也还有一些。
再准备些包包子用的屉布,盛食物的家什……天色已经大亮,冬日的阳光虽然淡薄,但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。
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偶尔有熟人见到方家兄妹推着这辆熟悉的旧车,车上还放着面袋子、菜篮子,都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苏辰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,并不多话。
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,迎面就碰上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,戴着一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手里提着个旧布袋,看样子是刚去胡同口公用水管打了水回来,或者也是去早市转了转。
另一个,则是中院的何大清,傻柱的爹,鸿兴酒楼后厨的掌勺师傅之一。
何大清四十多岁年纪,身材微胖,脸上油光光的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藏青色棉衣,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根油条,正和闫埠贵站在门口说话。
两人显然也刚看到推着车的苏辰和跟在旁边的方宁,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。
尤其是何大清,他可是知道苏辰在鸿兴酒楼当学徒,而且年前就病倒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