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后院的许大茂。
苏辰搜索了下原主的记忆。
许大茂跟他同年,自己比他大一个月。
因为许大茂知道苏辰跟傻柱不对付,而他自己也跟傻柱是见面就掐的关系,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所以许大茂一直对苏辰还算客气,见面总能搭上几句话。
“大茂啊。”
苏辰点点头,算是打招呼,“这是刚回来?”
“可不嘛!”
许大茂几步凑过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跟我爸跑乡下放电影去了,一口气跑了十几个村,这给我累的。
刚把我爸送回电影院交差,我这才得空回来歇歇。”
他说着,眼睛在苏辰的摊车上打转,看到那些新添置的桌椅水桶,眉毛挑了挑:“苏辰,你这是……搞什么呢?
这车看着眼熟啊,是不是以前你妈推出去卖早点的那辆?”
“是那辆。”
苏辰也不隐瞒,“我让丰泽园给辞了,总得找点营生,就拾掇出来,打算摆个摊混口饭吃。”
“辞了?
!”
许大茂立刻拔高声音,脸上露出夸张的愤慨,“凭什么啊?
你干得好好的,说辞就辞?
是不是傻柱那孙子在背后使坏?
我早看那小子不是东西,仗着他爹是掌勺的,在丰泽园里横行霸道的……”他说得义愤填膺,仿佛被辞退的是他自己似的。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。
许大茂这人,最擅长的就是煽风点火、挑拨离间。
他这么卖力地骂傻柱,无非是想拉拢自己,好多一个对付傻柱的“盟友”。
不过面子上,苏辰还是顺着他的话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呢,反正辞退信是柜上给的,说是病休太久,酒楼等不起。”
“呸!
什么等不起,就是找借口!”
许大茂啐了一口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苏辰,我跟你说,傻柱那小子最近狂得很。
仗着年后可能要涨工钱,在院里走路都鼻孔朝天。
你等着瞧,我非得找个机会治治他……”“行了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”
苏辰摆摆手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摆摊也挺好,自由。”
“对对对,自由!”
许大茂立刻接话,脸上堆起笑,“自己当老板,不受那窝囊气。
虽说……可能赚得不如在丰泽园多,但自在啊!”
他说着,很“热心”地伸手要帮苏辰推车:“来来来,我帮你推,你这累一天了……”许大茂双手抓住车把,用力一推——车纹丝不动。
他又加了把劲,脸都憋红了,车子才勉强动了一下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