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”
旁边的方宁没忍住，笑出声来。
许大茂脸上挂不住，松开手，讪讪道：“这车……还挺沉哈。”
“是你太虚了。”
方宁毫不客气地说，“我哥一个人推着都轻飘飘的，你推这么点就脸红脖子粗的。”
“谁、谁虚了？
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跳起来，“我方宁，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？
我这是……这是素质高！
不跟那些粗人似的，就知道使蛮力！”
“是是是，你素质高。”
方宁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，“高得连个车都推不动。”
“你！”
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转头看向苏辰，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管管你妹”。
苏辰心里好笑，面上却板起脸：“小宁，怎么说话呢？
大茂哥是读书人，身子金贵，哪能跟咱们这些干粗活的比？”
这话听着像在训方宁，可仔细一品，又好像在埋汰许大茂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只能干笑两声：“还是苏辰明事理。
那什么……摆摊也挺好，真的，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，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苏辰点头，推起车往院里走。
许大茂跟在一旁，走了几步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一拍大腿：“对了苏辰，你要真不想摆摊，想找个正经工作，我倒是能帮你说说话。”
苏辰脚步一顿，看向他。
许大茂见苏辰似乎有兴趣，顿时来了精神，凑得更近，声音压低，带着几分神秘：“你知道，我妈不是在轧钢厂娄振华娄董事家当保姆么？
跟娄家说得上话。
你要是愿意，我让我妈在娄董面前递个话，安排你进轧钢厂，哪怕是当个临时工，也比摆摊强啊！”
他顿了顿，眼睛转了转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过临时工没啥意思，要进就进食堂！
食堂油水多！
再不济，去后勤处当个采购也行！
采购那可是肥差，出去采买，这里头的门道……嘿嘿，你懂的。”
许大茂说着，还朝苏辰挤了挤眼，一副“咱哥俩谁跟谁，有好事我惦记着你”的模样。
苏辰心里冷笑。
许大茂这话，十句里有九句是吹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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